台。
“礼,非仅祭祀朝聘之仪,更在于定名分、序人伦、和家国。”扶苏在首次编纂会议上阐述自己的理解,“秦礼当有三纲:尊君,明君臣之分;重法,一切仪轨不得与秦律相悖;务实,去除虚浮耗费,强调礼在规范行为、教化人心之功用。”
对于《六国史》,他定下原则:“不讳言六国曾有的文明璀璨,不抹杀其贤臣良将之功。
但须深刻揭示:封建割据导致战乱不休,民生涂炭;各国法令不一,阻碍流通;互相征伐,消耗华夏元气。
最终阐明,始皇一统,非恃强凌弱,实乃结束数百年乱世,顺应天道民心之举。
六国亡,非亡于秦之暴,而亡于制之弊、时之逝。”
他将编纂与北伐联系起来:“待王师北定匈奴,四海更靖。
届时,《秦礼》颁行,是为内聚民心;《六国史》刊布,是为外宣正道。
文武并举,方是长治久安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