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恺撒双手将蜡烛攥到半烂,满手是蜡都顾不上,只傻愣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位倾国倾城的金发性感美人。
她心里好象有一千头羊驼沓沓跑过,将她的心脏踩到千疮百孔,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慌乱,自诩不会因任何事情而慌乱的恺撒·加图索,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慌乱!
随手将两只蜡烛吹灭丢地上,双手已经放到心脏前方,又迟疑顿住,想了想,恺撒心里一发狠,探了上去:“嘶!”
恺撒倒吸凉气,这股轻微的欢愉,令她更加恐惧,不敢多摸,双手再度往下,熟练解开裤带低头观察:“狗屎!真是碍事,根本看不到下面!”
悦耳的迷人御姐音回荡在炼金室,恺撒放弃看的想法,右手颤颤巍巍,胆战心惊的探了探——没了,完全没了!
恺撒整个人直接半跪在地,身上仿佛蒙了一层灰色的虚影。
“没了————全都————没了?!”她怎么就变成女人了?
恺撒这个时候脑海里闪过诸多想法,比如她周围人会怎么看待她?学生会的成员,还会尊敬的喊她老大么?会不会认为恺撒是去了一趟泰国,进行一场完美的手术?
比如那个不着调的混蛋老爹庞贝,会不会将她当作新的目标?一想到这种事,恺撒不由双臂环抱自己,浑身鸡皮疙瘩涌起,恶心,太过恶心,但仔细琢磨,那个混蛋老爹似乎真能做出这种事!
更关键的是,恺撒最喜欢的姑娘陈墨瞳,她变成现在这样,还怎么追求陈墨瞳?等等,恺撒忽然想起日常和苏茜贴贴的陈墨瞳,说不定她变成这样,还真有一丝丝机会?
徜若能掰弯陈墨瞳的话————莫名的,恺撒内心甚至没那么慌乱了。
不对不对,恺撒疯狂甩着脑袋,甩动那一头飘逸有光泽的金色长发,不能这么想,她不能这么想!
“不,不!”
炼金室外,意区主教和庞贝两人脸都笑烂,笑容之狰狞,堪称夜止婴啼,好在两人都是时之虫,可以安安静静不出声的灵魂交流。
意区主教摇头晃脑:啧啧,恺撒这不不不喊的,你说我要不要外放一曲《
一剪梅》?
庞贝上下嘴唇半包裹上下牙齿,大嘴死死抿住,笑得十分扭曲抽象:你还唱上了?有没有安排好后手,你就不担心恺撒等会儿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凭什么?她自个说晋升不后悔的。”意区主教在灵魂层面推脱责任:我已履行告知风险的义务,她是自愿的。”
庞贝死死抿住的嘴里还是不可抑制透出一丝丝笑声:别皮,你认为这种状态下的恺撒,还能跟你讲道理?”
意区主教难得正经一些,那张老脸上终于恢复主教风采:放心,其实已经安排好了。”
不等庞贝进一步询问安排什么,就有巨大的动静传来。
“轰隆!”
恺撒猛的抬头,面向西北方,那是?房屋倒塌的声音?因为言灵是镰鼬的关系,恺撒对一些特殊声音很有印象:“发生了什么?”
不需要她出去,教会广播就已经响起:“发现龙类,保护市民,重复,发现龙类入侵,保护市民!”
龙?怎么会?恺撒百思不得其解,随着时间的流逝,各方势力还有旧日教会各大教区都在肃清群龙,尤其是竞争对手楚子航,两个月里毫不停歇,一直率领团队走在屠龙路上。
所以这一场波及全球的龙灾,已经初步被遏制,更何况意区这边,还有加图索家和教会势力,联合镇压,早已肃清龙类,今天怎么可能有龙类突然出现在市区啊?
恺撒也顾不得那么多,先离开炼金室,发现殿内的非凡者全部外出抗龙,只有普通牧师在安抚前来祈祷的市民,还带市民躲进地下室。
见不到主教和非凡者,恺撒匆匆走出旧日大庙,目光首先被天际庞然如山的龙影攫住,那是体长二十多米的巨龙,嶙峋骨刺沿着背脊突起,暗沉鳞片在冬日灰暗天光照耀下泛着金属冷硬色泽。
那头巨龙每次不经意的甩尾,总能捶烂某高楼建筑的顶部,碎石如雨,坠落凡间,好在旧日庙的非凡者们帮忙抵挡,否则大多市民们都会受伤。
而那位恺撒最为熟悉的意区主教,已御风登天,正与这头少说三代种级别的巨龙缠斗,风刃雷暴,尽数砸在龙首,意区主教边打边往市郊飞去,明显是打算引巨龙到市郊。
然而,近处的威胁更为迫人,六头龙类,正在街道上肆虐,它们高度从三米到五米不等,没有龙翼,但那虬结的、过度发达的肌肉,在重重鳞片下高高鼓起,随手一击,就能拍扁、掀飞一辆汽车,砸在路边一排停放的汽车上,引发二次爆炸,火焰升腾而起,格外骇人。
吓得市民仓惶狂奔:“龙,是龙啊,快跑!”
“救命,救救我,龙灾,为什么龙会出现在市区里?!”
“可恶,不,我不想死呜呜————神啊,我祈求您的宽恕!”
尖叫,哭喊,祈祷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乐,人们像遭遇森林大火的各种动物,从充满艺术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