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货!”
“明明全偷了,还在这狡辩!”
两个小萝莉毒舌本性彻底释放,骂词一个接一个,毫不重复,火力全开,专挑六耳最在意的地方戳。
而六耳猕猴,最恨别人说他怂。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哪怕被镇压了五百年,胆子小了几分,可尊严这东西,一点都没少。
终于,六耳一咬牙,双拳攥紧,脑子一热。
恶,从胆边生!
“好!”
“你们既然说俺六耳全偷了!”
“那俺就全偷给你们看看!!”
下一刻,六耳猕猴元神骤然离体,化作一道幽光,直冲人参果树方向而去!
而清风、明月还在骂得起劲。
见六耳低着头、不再反驳,还以为他怂了,骂声反倒更狠了。
“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怂了?”
“你别以为装死,这事就能翻篇!”
“等我师父镇元子回来——”
“紫魔蜡烛让你冰火两重天!”
“牛角骨鞭让你屁股开花!”
说到这里,两人既兴奋又恐惧,眼里闪着复杂的光。
却说六耳猕猴元神出窍,一道黑影自肉身眉心掠出,如疾电破空,转瞬便落在五庄观后院的人参果树下。
抬眼一看。
偌大一株仙家灵根,枝叶参天,气机氤氲,树干上隐隐有道纹流转,可那原本该垂挂其间、形如婴孩的人参果——
一个都没有。
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连半点果香都不剩。
六耳猕猴愣在原地,猴脸上的怒气先是一滞,继而化作难以置信。
“不对啊。”
他眯起眼睛,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俺六耳走的时候,树上明明还剩二十多个,挂得满满当当,怎么现在一个影子都没了?”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却无果坠。
这一刻,六耳心里“咯噔”一下,某个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猴眼骤然眯成一条线,凶光乍现。
“难不成是那两个童子?”
“监守自盗,自己把果子全摘了,转头却往俺六耳头上扣屎盆子?”
想到清风明月那副义正词严、指着自己破口大骂的模样,六耳胸口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啊——!”
“好一对心机深沉的小娘皮!”
“绿茶女!白莲花!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怒火上头,六耳猕猴周身猴毛根根炸起,妖气翻涌,抬手一翻,九幽寒铁瞬间落入掌中。
黑铁沉重,煞气森森。
“既然你们冤枉俺六耳——”
“那俺就狠狠干你这棵破树!”
话音未落,他一棒抡起,狠狠砸下!
“我去尼玛的!”
轰——!
寒铁落下,劲风炸裂,整株人参果树猛地一震,枝叶狂摇,仙光乱颤,大片树叶如雨般纷纷坠落。
六耳越砸越怒,越骂越凶,满腔憋屈尽数宣泄。
“自己偷果子,还让俺六耳背锅?”
“真当俺是背锅猴了?”
“在佛门被压五百年,谁都敢踩我一脚?”
又是一棒!
咔嚓——!
粗壮的枝干上裂开一道狰狞裂纹,灵气外泄,发出低沉哀鸣。
“玄奘那王八犊子让俺背锅也就算了!”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连紧箍咒都不会念,也敢在俺六耳面前撒野?”
“俺大闹天宫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砸!俺今天就砸个痛快!”
一棒接一棒,毫不留情。
几十下寒铁落下,人参果树纵然是天地灵根,也终究承受不住混世四猴的凶威。
树干崩裂,根脉断折,仙光迅速黯淡。
终于——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株屹立无数岁月的人参果树,缓缓倾斜,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灵气溃散。
六耳猕猴站在断树前,胸膛起伏,猴脸通红,只觉一股畅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爽!
前所未有的爽!
可这股爽意,还没持续几个呼吸,便迅速冷却。
风一吹,他忽然清醒过来。
“”
六耳望着倒伏在地的果树,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竟生出一层冷汗。
“坏了”
“这下,真坏了”
佛门五百年镇压,让他的凶性收敛了不少,也让他的理智回来得更快。
“镇元子地仙之祖鸿钧道祖紫霄宫讲道,钦点的圣人之一。”
“俺六耳根本挡不住。”
想到这里,他只觉腿肚子发软,怒火散尽,只剩后怕。
“唉——”
六耳重重叹了口气,抓着头,满脸懊悔。
“俺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可那两个女娃娃冤枉俺,俺也实在憋不住啊!”
一时间,又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