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我叫卫志宁,不叫非诚......”
“好的,学姐!”百雀兴高采烈的跟在卫志宁身后,屁颠屁颠的样子,像只小麻雀跟着大麻雀。
走到一半,一只灰褐色的檐铃客飞到了她肩头,两人紧挨在一起说了些什么,随后卫志宁脚步一顿。
“你在这儿等一会,我还要去接两个人,稍后我一并带你们去报道。”
“嗯嗯嗯。”百雀乖巧的点头,“那这只小鸟能留下来陪我吗?”
她语气羞赧视线却毫不避讳的盯着檐铃客。
卫志宁:“?”
你多少有点冒昧了吧?
被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期待的盯着,卫志宁的内心很难不动摇,她深吸口气,左手从肩头取下这只檐铃客交给百雀。
“你看好它,我回来之前务必保证它安然无恙,否则唯你是问!”
“嗯嗯嗯。”她连连点头。
学姐走后,她和小鸟大眼瞪小眼。
檐铃客。
村里的山上很常见,经常“啾啾啾”的叫,凡是它一叫,总没好事发生。
百雀烦透了它,以至于每次碰到都要揍上一顿,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啾。”
檐铃客不明所以,两只豆大的眼睛里乘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感觉一阵寒意萦绕着它。
“你看你又叫。”
百雀咧着嘴,笑得一脸邪气。
她一把钳制着小鸟的脑袋,使劲晃动,拿在手心捏圆搓瘪。
百雀之所以“被赶下山”,还有一个不为人知、难以启齿地原因。
山里的奇兽已经没有能给她祸祸的了,经由奇兽集体投诉,村里人一致决定。
把她放城里放养一段时间,期望能磨练一下这位“小魔王”的性格。
百雀正得意在欺负“小鸟”的快感中,脑袋上冷不丁被人来了一拳。
她松开檐铃客,吃痛的捂住脑袋回头,便看到学姐突然出现在了她身后,身边还跟着两男一女。
“学姐。”百雀干笑一声,对着空气瘪嘴。
果然碰到檐铃客,准没好事!
“你在干什么!”卫志宁语气不善,隐约压抑着的怒气值,只待一会儿百雀给出的解释不合理就会爆发。
“我在、我在.......”百雀舔了舔唇,脑子转得飞快。
“我在训练它!”
“你不知道学姐,我也希望拥有一只檐铃客,所以借你的奇兽找找感觉。”百雀语速飞快地说。
“你那是在训练它?”卫志宁眯起了眼,目光凝了凝。
她明明在欺负她的奇兽!她都看见了。
百雀面不改色,滴水不漏地说:“是的,驾御奇兽需要的是一种掌控感,能让奇兽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你手下,所以我刚才在找这种感觉。”
卫志宁脸上闪过片刻狐疑。
这种说法确实不错,课堂上老师也这样讲过。
甚至天赋越高的御兽师能领悟到的东西越多。
她是微光级,字面意思虽然理解,但很难理解深层次的东西。
卫志宁面上流露出无奈、警惕、防备,还有一点点认同。
“啾。”
说话间,檐铃客又叫了一声。
卫志宁的手机同步响起了铃声。
“喂,宿舍漏水了?好的,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对上四双清澈的眼睛,卫志宁说:“我联系了吴韩学长过来,就是群里【代号蜗牛不是牛】的那位,我有点事,需要过去处理一下。”
“好的学姐!”被她带来的三人齐齐点头。
唯有百雀在她走后嘟起了嘴巴,小声呢喃:“又是檐铃客!学姐跟着它都倒霉了。”
“你说檐铃客带来霉运?”一名短发男生憋着笑凑近,刚才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
百雀狐疑的盯着他,卫志宁学姐带过来的,应该是她的同学们。
“难道不是吗?”
“檐铃客确实属于腾简科不详属,但它的能力不是带来霉运,而是命运。”短发男生解释,“换句话说,是檐铃客预警了接下里会发生的小麻烦,而不是霉运是它带来的。”
“你说话好绕,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就和它没关了?它不叫我什么事都没有,它一叫我就要出事!”百雀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你还说不是它带来的!”
短发男生又低低地轻笑:“因果关系不同,即使没有檐铃客的提醒,该发生的小麻烦依然会发生,这就是不同。”
百雀嘴角动了动,看模样仍然不信他所说。
“你是谁?”她后知后觉想起来问。
“我叫程迹,也就是群里的【暴龙战士】,你好啊,【全村希望】。”程迹又笑,活脱脱开朗大男孩性格。
被当面叫出网名,即使脸厚如小鸟,也有点不好意思,她纠正道:“我叫百雀,不要叫我的网名,谢谢!”
目光移向另两位。
女生首先介绍道:“冯胜禧,网名【超级无敌大比格】。”
“西门楼春,【花果山占山为王】。”
百雀脱口而出:“猴子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