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江琨喃喃自语。
“那就只能是他们了。”
当初他扛不住压力,把陈赓山的住址爆了出去,大方向有了,对方立马就把陈柱推了出来,这回又顺利碰到了陈赓山,更加确认了他的行踪。下一步,那群人肯定也要过来了。
因为是临时暂住,当然也是为了省钱,这屋子里,江琨甚至都没交暖气费。因此,一遇上什么事了,他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丝寒冷,裹紧了身上的外头,他吸了吸鼻子,问对面的人。
“怎么样,下一步你打算怎么搞?”
如果说之前在飞机上他还有些怨言,但此时此刻意识到因为他的暴露显然让陈赓山的处境变得危险起来后,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主动掺和进来。“放心。”
陈赓山却是想到了什么,忽地勾起嘴角,露出个笑容。“陈柱那边我自有办法,你呢,你找到徐虎了吗?”自从上一次从机场回来后,陈赓山就一直忧心忡忡的,他总觉得徐虎有意无意的围绕在梁昭月身边,这种没办法捉摸的行迹令他很是没底。更何况,私心里,他一点也不想梁昭月被牵扯上这些糟心事,所以,一直着急着想把这个最大的隐患揪出来。
提到徐虎,江琨更是气得不行,他大手一挥,没好气的说道。“别提了!”
说着,他快走几步,抓起茶几上散乱的一沓纸,从中抽出了一张地图。“圈出来的这几个地方,我都蹲了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每天闲得都快长草了。”
接过江琨递过来的地图,陈赓山低头一看,发现这家伙圈出来的地方都是梁昭月平日里开车必经的路上。
“什么都没发现?”
“你不会暴露自己了把?"陈赓山狐疑的看向一旁的人。江琨被这明显不相信的眼神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一把夺过地图。“是是是,我暴露了,徐虎怕我怕得要死,所以一闻到我的气息,就立马躲起来了,一点也不敢露头。”
“那这样,我这还有一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听看?”陈赓山沉默着,没接话,因为知道这家伙肯定忍不住会自己接下去。对方不捧场,江琨一口气只能噎在喉咙里,最后自作自受破罐子破摔的大喊。
“很简单啊,引蛇出洞你知道吧?”
他话还没说完,陈赓山立即冷着脸打断了他。“不可能!”
他绝不可能利用梁昭月把徐虎引出来,再说了,徐虎的目标本来就只是他而已,这样做不过是本末倒置。
该死的恋爱脑!
江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见他一副抗拒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耸耸肩,摊了摊手,无奈的表示,“那没办法了,只能说守株待兔了。”“你最好祈祷这个兔子足够的蠢,能往我身上撞吧!”机密文件泄密的事情很快在公司里传遍了,尤其是,当几个领导宣布召开审判研讨会的时候。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不管哪个部门,此时此刻都轰动了,一群人无心工作,纷纷的在手机里疯狂打字。
“审判研讨会,就是咱们内部拿来审犯人的那个?”“什么犯人,我们又不是执法机关,更何况,八字还没一撇呢,暂且只能算嫌疑人。"有人反驳。
“瞎,要我看,也是八九不离十里,瞧她那拽样,我猜啊,肯定就是她干的!”
一群人在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最后,还是有一个人出来终结了这段对话。“急什么,反正下午就能去观摩了,在这乱猜又什么用?”是的,寰峰集团因为践行公开公正的原则,一旦出现什么无法解决的内部问题,就会召开审判研讨会,而这个会议,是向所有公司员工开放的,都可以去现场观摩。
一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想到下午就有现场的瓜吃了,更是无心上班,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
而作为风波的中心,梁昭月却颇有种八风不动的气势,神情淡漠,端坐在提前清理出来的一间单独会议室里,被要求断绝和其他人的沟通。因为事发突然,她连手机都被没收了,连和艾伯特提前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但她却一点也不着急,倒是有些饶有兴致的看戏感,对接下来的发展很是感兴趣。
“我是真的有点好奇了……"她喃喃自语,望向门口的眼神锐不可当,“好奇你们能编出什么样的故事……”
寰峰公司楼下,一个穿着制服的快递员将一个个快递往下卸,偶然一个快递实在是太沉了,一时失手,跌落在地。
那前台的小姐姐也是好心,吃瓜小群里抬起头来,走上去帮快递员捡起来了那个沉重的包裹。
“谢谢。”
快递员说话有些不自然的生涩,像是极其拘谨,就连对方的靠近也下意识的远离。
但前台小姐姐没注意到,捡了包裹随手放到一旁,又嘱咐快递员都放这个角落之后,热火朝天的加入了吃瓜讨论。
因此,她也就没能注意到,这个快递员并不是经常来的那一位,以及,这人手臂上不自然的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