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住他的脸,鼻尖相触,用尽了这辈子主动示好的亲昵,
“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我生起气来,你知道很难哄。”难哄?
可是谁才是这个家里最难哄的呢?
她说出这句话后,注定的结局就是被宋言祯要求着不断重复。“我爱的……就是本来样子的你。”
她胡乱地哭着,语速很快,因为宋言祯angry的时候会令她氧气不够。“看着老公说。”
“吗…”
“说。”
“喜欢老公…原本的样子。"她勉强睁开眼,一室暖光被泪水模糊。男人犀利又喷薄绮丽光色的眼神,是唯一的引航灯塔,“老公的阴暗,也喜欢,对吗宝宝?"他问。“呜,对。”
“老公想要怎么监视你都可以,只要是光明正大的,对吗?"他的吻里藏满蛊惑的甜酒味道。
“对…“她时而在哭,时而失声不语。
全是他给的。
宠爱和夸赞,也是他给的:“乖宝宝。”
已近凌晨四点,贝茜终于得以休息,被宋言祯用硕大的毛毯包裹住,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躺着休息,她一动不动,瘫软在被褥里。宋言祯在收拾残局,仔细地抽走床单,换上干净无菌的新床单,然后才走过来,抱起女人走进浴室。
浴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满了足够暖的温水,贝茜命令他出去,自己终于松口气沉入水中。
贝茜舒服得叹出一声。
“累了?"他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靠在墙边逗她,“看来贝贝对老公的爱,也不过就这么点。”
“你还想要多少?命也给你行不行?“贝茜睁开眼,狠狠剜向门口一眼。“嗯,老公瘾大。"他在笑,声色餍足,不再伪装,暴露出完全的兴致盎然。贝茜秋后算账,突然发觉自己其实应该才是该质问的那一方:“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放监听设备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和陶宁聊天的内容?”她也不算笨,几乎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觉得就是那个连了APP的香薰机!″
“贝贝好聪明。"他坦然夸赞,反而一副油盐不进,生死无惧的无赖样儿。“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不干这些勾当了吗?"她气冲冲凶他。一整个大无力。
她已经开始有点习惯这条死狗的习性了。
“是,但老公发誓,这次是意外。“宋言祯在门外模糊地竖起三指,信誓旦旦告诉她,
“香薰机是你坐月子用过的那台,默认环境音量监测,一但分贝过高,就会自动开启录音记录。”
“不巧。”
他说不巧,语调间的笑意明明在说很巧,
“APP刚好关联老公的手机。”
“你确定是'刚好′吗?"贝茜鄙夷地怀疑,“分明就是你特意的吧。”“可是如果没有它,老公怎么会知道,你在期待其他男主角呢?”话题又引回贝茜背着他口嗨上了。
贝茜登时急了,急于证明自己,在浴缸里起身,带起稀里哗啦的水,就想要赶紧擦水出来:
“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太较真了,爱美之心还不能有吗?你实在不放心,明天带着小顺,去片场探我的班啊。”男人微微偏过头,背影在模糊的玻璃后挺拔依旧,没有直面她的问题,将嗓音压得低缓,揉入半分委屈,
“可如果贝贝做好准备,不打算让我发现什么,我探班又有什么意义?”“从今以后,随时来探班,可以了吧?不用提前通知我,你想来就来!“贝茜一上头,承诺脱口而出。
“嗯好,这可是贝贝亲口说的。“宋言祯转回脸,面对着玻璃,像在穿透屏障望住她。
那身姿修拔,肩宽腿长,晃得人眼晕。
“是,我亲口说的…但是你有没有觉得,我好像又被下套了?”女人后知后觉地擦着头发。
男人却胸腔震颤地笑起来,
“想不明白……
拉开门,接过毛巾替她擦头发,
“就别想了。”
贝茜恨得牙痒痒,忍不住对准他的手腕咬下去。牙印正好落在【Dearest puppy)小狗牌手链边缘,男人补充说,“反正,老公明天会去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