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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狗(2 / 3)

的剩余貌似满是温顺柔和。

贝茜挑眉赞许:“以后就这样看我,记住了吗?”宋言祯点点头。

她或许知道,却不那么深刻明白,男人此刻并不是真正学会温顺,只是将心思藏得更深。

欲望因她的教导而蓬勃炽热,双眼对她微表情更贪婪捕捉,不放过一丝细节。

贝茜放下没喝完的牛奶杯,状似不经意:“排练得太久,肩膀酸了。”这是一个明显的允许靠近的讯号。宋言祯精准地抓住它,迈步走近,抬手想触碰她纤巧伶仃的肩骨。

被贝茜一巴掌打开手:“我有同意你碰我吗?”他的手理所当然会僵悬在半空中。

“请示我。“她简短开口,带着骄纵矜贵的命令,像位威风的年轻女王。男人喉结上下走滚,低音泛沉:“我可以…碰你么?贝贝。”她故意卖了会儿关子,沉默许久点头应允。他这才开始柔缓帮她按肩。贝茜能够很容易感觉到男人手心的颤抖,她认为这是自己的训.诫起了作用。

然而那并不是畏惧,当然不是。

怎么可能是。

那只不过是他在克制,将浪涛汹涌的触摸欲强行约束,极力隐藏的生理反应才最该忏悔。

总归手法是不错的,贝茜舒服地眯起眼。

他按得越好,越证明他对她身体分寸了解,了如指掌也是种纠缠。贝茜自以为对烈性动物驯化,殊不知他在暗处蛰伏,对她雪白柔嫩的后颈垂涎欲滴。

她在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房间窗口的那台望远镜,是用来看我的?”宋言祯听到这里,揉按的手略微停滞:“不是。”“骗谁?正对着我家卧室的窗户,你又收集了那么多关于我的垃圾。“她不屑地瞪他,差点就不想让他继续按了,

“说你不是变态痴汉,谁信?”

“变态我认,痴也认,但那个,真的不是。”他声音有些无奈。贝茜哼声:“你最好编得合理点。”

他似乎被她气势汹汹的样子逗笑了,没走漏轻笑声:“你小时候有段时间很迷天文。”

她下意思否认:“瞎编,我根本就没有……”宋言祯啧声接道:“小学,12岁,语文课,你说梦想是当个天文学家,我当真了。”

贝茜哑口无言:“我…”

“后来才发现,你只是课堂上随口应付,现编的。“他想起少年的彼此,隐有怀念,又有些好笑。

“你是说,特意为我准备的?"贝茜半信半疑。如果那些诡异的细碎物品收集,代表着宋言祯早就暗中注视着她…或者说喜欢她,至少是比她想象的、所知道的时间更早开始。那他说的就有可信度。

“那为什么对着我的窗口,不要说你从来没有想过用它偷看我!“她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发烫,提高音量掩饰心心里的动摇。与她相反,宋言祯毫不遮掩,“有想过。”“每次都和自己斗争很久,从没有成功跨出那一步。”“你不正直,不坦荡!你这样是不对的!"贝茜咬牙切齿地大声训他。宋言祯听了这句话,没反驳,目光平静地望着她。反倒把她看得心下无力了起来。

宋言祯不正直不坦荡,本就是个不争的事实。包括在她失忆后骗她说相爱,和在她想要离开时图谋强占囚困。

不过,如果论迹不论心,他确实丝毫没有做过实质伤害她的事。“如果…她问。

“如果我绝不回头,你就真打算跟那些破烂过一辈子?”她竟然并不是很担心宋言祯移情别恋。

这男人几乎将爱藏成了病,心病最难医。

“骗你的。”

一道滚滚的雷声刺破沉闷的安静,

宋言祯冰凉的手指揉上她裸白的后颈,指腹慢吞抚触,怜惜又欲图毁掉她的亢奋心情令他指骨发颤,阴冷又流连不已,“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放手。”“你给我滚出去!"贝茜脖子敏感,被冰得猛缩一下,转身就推他。宋言祯这才懒洋洋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听她的,倒退着行走两步,望着她笑意珊然:“好,梦里见。”

“谁要跟你梦里见啊!不要脸!”

闭合的门被她怒砸来的枕头甩中。

今夜无果,她努力驯服鬣狗,狗也努力服从却依然无法戒掉烈性,唯有在野性与乖顺的边缘反复徘徊。

贝茜看得出来他很愿意低头,也是真心让步。但是吧。

这男人骨子里的阴湿欲大概率无法轻易抹去。或许吧,彼此拉锯到最后,会在互退一步中演变并包容成某种全新的、危险的平衡的伴侣关系。

但贝茜自己也无从发觉,她对是否回心转意的犹疑、她的不确定,甚至从她开始思索要不要接受这个男人的阴暗脾性时。一切便早已有了答案。

大大

隔天早,小顺依然咿咿唔唔,望着爸爸妈妈共进早餐咧着小嘴巴笑,满脸天真无邪,似乎并不想开口说话。

贝茜觉得这父子俩一定是合起伙来整她。

她白期待小顺叫妈妈,没好气地回到学校。她想,有时间一定要亲眼督促宋言祯教孩子叫妈妈,这男人虽然变态,但对付小孩子到底还是有一套效果奇佳的逻辑。这一等就来到了话剧正式排演当天。

演绎圆满成功,全校师生又重新认识了一下"贝茜”这号人物。可作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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