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老鼠不行!"怀中女人声音都带了颤,“老鼠我真的不行啊,混蛋!边骂,双手却更加紧紧勾缠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全然不敢再抬头看一眼,似乎还在为刚才的雷声与案窣声而心有余悸,薄瘦肩骨隐微瑟颤不已。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不服输:“快点搞,搞完出去。”暴雨天,春雷夜,昏暗更衣室,前任夫妻。匹配上这样一句不清不明的台词,多么惹人遐想,多么暖昧。男人的瞳孔在雾夜中微微扩散,探不到边际。像贝贝的一个拥抱就能令他爽到失焦。
尽管是靠他的诡诈手段骗来的。
可毕竟,他们离婚半年了,贝贝从未主动碰过他。而此刻躲在他怀中的贝茜并无其他半点多余的想法,只有宋言祯刚说的“老鼠满地爬",加上又是这样时不时来个的雷雨天,她承认是真的有被吓到。发觉男人半天没动作,贝茜从他怀里仰起头,语气不满地命令:“干嘛呢,发什么呆啊?”
“好。“宋言祯从暗爽的情绪里抽回思绪。他抬手开始帮前妻松解礼裙系带。宋言祯个头修挺,本就高出贝茜许多,夜视能力也极佳,非常满足这个拥抱的姿势为她动手拆解。可不知是有意或无心,他无可避免地会与她发生接触。而男人指尖几乎是冻结皮肤的冷温,
逼得贝茜下意识躲闪,就会忍不住更用力搂住他的劲瘦的腰。几个来回往复,贝茜无数次都在挤向他。
“嘶.…“不料男人倏尔哑着音嘶声,“贝贝,别这样。”多么不讲道理,明明在动作的人是他,却叫她别这样。或许是骇然惊惧的情绪太过强烈,贝茜一时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又忍不住想要躲闪他丧失人类温度的指腹。
“还不是因为你手太冷了!“心大的女人只是抱怨,“到底为什么手这么凉啊?你是不是身体太虚……
虚弱,她是想说这个词。
结果没能说完后一个字,变成了“虚”。
对男人来说,从某种意义上讲,虚和虚弱或许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至于为什么没能说完?
当然是贝茜抱得宋言祯太紧,贴得太近。
而她穿着吊带衫。
事实上也只剩个浅肤色打底和脚上一双细高跟。所以她当然能够非常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力行自证不虚。以及。以及与他冰冷长指截然相反的高温。“你、你!!“贝茜一下子涨红了耳根,从他怀里迅速退出来,骂他的同往后退,“你有病…啊!”
嘴里的话没等骂完,混乱之中忘了礼裙还堆叠在脚下,猛然被牵绊住险些后仰着摔倒之前,被宋言祯迅速出手拦腰一把捞回来,重新搂住。贝茜红着脸下意识挣扎:“你放开……”
“你放在这里的衣服,说不准被那些东西爬过。"男人一句话就骗走她的注意力,懒声问,“还能要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之后贝茜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要了。“那怎么办?“贝茜气死了,觉得这男人果真有病,“不要,我穿什么?难道你就让我这样出去吗?”
“怎么会。“宋言祯懒淡挑眉。
随后抬手将自己西装外的大衣外套脱下来,帮她穿上,甚至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地,虚敛着眼皮扔给她选择:“要背还是要抱?”“滚,我自己可以。"贝茜抬脚就要往门口走。却又被身后的男人再次挽留脚步,“但是外面在下雨,路很滑,你穿着高跟如果不小心摔倒,衣服”
“够了,闭嘴。”
贝茜掉头回来,直接绕到他身后,“背我。”自然又一次完美错过身前男人诡计得逞的阴凉笑容。果然这双眼睛,最是改不了狡猾。
宋言祯背着贝茜,贝茜撑着伞,两人顶着风雨上车,将暴雨的哗然关在外面。
但她不想理他,不想跟他说话,索性调整
直到听见澜湾港的入闸识别车牌声,贝茜才慢悠悠睁开眼,坐直身子活动了两下肩膀,从旁侧拿过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忽然发觉,这好像不是通往贝家美式别墅的路。“喂,宋言祯。"贝茜瞥了两眼窗外的盘山路,回头目光充满警惕地瞪他,″你要带我去哪?”
她指着男人警告,“告诉你啊,大半夜的我可不去前夫家。”谁知宋言祯听到“前夫”这个称呼,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相反他十分从容平静,将车一路开上最后一个盘山口,临停在圣堂别墅的地下车库入口。厉雷横亘云海,破天轰炸之际一一
“前夫也是夫。"男人的嗓音与雷雨共落。宋言祯薄唇略勾,微含戏谑的嗓音低郁沉沉。“丈夫有丈夫的服务,前夫也有前夫勾引的方式。”贝茜被这种三观尽毁地话震慑住了。
在这个空白里,男人微侧过身,渐渐朝副驾的女人倾靠过去。在他寸寸不断逼近的时候,贝茜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身体靠后紧贴上车门,直到避无可避的地步,她试图用语言折辱的方式让他退却。于是她说:“想要人伺候,我还不如去找个鸭!”“可以。“他竞然一口应下,字音词句里没半分被侮辱的恼怒,只有亢奋,“那就把我当成那种货色好了。”
“只要能让贝贝快乐,是野狗,是鸭子,或者其他什么物种。”“我都无所谓。”
他仍然在不断地,得寸进尺地欺近上来。
慌乱中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