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礼中看着自己的亲卫统领和一众客卿高手纷纷战死,当即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
此刻的他,再也无法骂出废物二字,只是死死地盯着周衍。
他没有想到,这个没有怎么被他看在眼里,甚至是用来磨砺下一代的磨刀石,居然会如此的强大。不仅将下一代都是给磨废了,更是要将赵家给彻底掀翻。
“他怎么敢,这个畜生”
赵礼中看着周衍的身影,眼框目眦欲裂。
要是赵家真的在他的手中复灭的话,那么他就是赵家的罪人,死后都是无颜去面见赵家的那些列祖列宗们。
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哪怕是在上一刻,他也只是以为这不过是千年来遇到过的无数劫难之一。
但是凭借赵家的底蕴,最终都是可以安然度过。
但是血狼骑的那一击,彻底击破了赵礼中心中的那点遮羞布。
以他凝神境后期的修为,又是如何看不出来,那一击已经足以堪比化虚境修士的全力一击。即使是在战场上,那也够了!
“我们可是赵家,千年世家的赵家,他一个卑贱的蝼蚁怎么可能,又怎么敢这样做”
赵礼中的脑子已经有些混乱了,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家主,我们撤吗?”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赵礼中的身后,也是将赵礼中从混乱中给拉了回来。
赵礼中脑袋微微恢复清明,看着战场上纵横披靡的周衍,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能够撤,就算是要走,也要将周衍给杀了,不然的话赵家真的可能毁在我的手上。”
他还是有着一定判断力的,知道血狼骑不过是件工具利器,只有着周衍才是那个掌握利器的人。想要挽回局势,周衍是必须死不可。
“…戛纳崛起不过数年时间,底蕴浅薄,更是后继无人。只要杀了周衍,戛纳必将大乱,甚至是各自为政,必须要杀了周衍。”
赵礼中一边说着,脑海中反而是越发的清淅。
或许他在军事上没有什么天赋,但是十数年的家主坐下来,政治和权谋方面的天赋达到了一般水准以上。
“府老,拜托你了。”
赵礼中转过身去,对着黑影径直一拜。
这一位是他最强的底牌,是上一任家主的护道人,修为达到了凝神境巅峰,距离化虚境只是最后一步之遥。
要不是赵家的人比较自私,再加之本家中没有出现化虚境强者,生怕被鸠占鹊巢。
那么此人,或许早就晋升化虚境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修为保持在凝神境巅峰,但是对方的实力却是十分恐怖。
不仅领悟了道域,近百年的苦修下来,直接将道域提升到了七品左右。
府老扫了一眼赵礼中,神情漠然。
“家主严重了,只是就算是老夫出手,也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到时候,家主的安全可能就是危险了如果家主一定要老夫出手的话,老夫也不推辞。”
赵礼中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信府老的话。
他没有尤豫,继续行了一礼:“还请府老出手。”
真象啊!
一样的心狠,一样的自负,一样的刻薄真恩
府老深深地望了赵礼中一眼,没有在说话,直接身形一闪,向着周衍激射而去。
周衍一直关注着赵礼中那边,因此在第一时间就是注意到了府老。
他知道,能够在这个时候被赵礼中用出的,绝对是杀手锏。
所以,周衍没有丝毫的尤豫,直接催动了血狼骑的军阵之力,一道更加内敛的暗红色刀芒对着府老斩出。
相比起之前那破灭数千甲士的一刀,这一记刀芒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耀眼,但是威力却是更加的强大。因为这一记刀芒中,不仅有着血狼骑的军阵之力,还有着血狼骑一路斩杀过来的上万战卒的血气和煞气之力。
其中的威势,没有半点的扩散,反而十分的内敛。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记刀芒才是更加的危险。
府老面对这一刀,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自己硬扛。
在他的身体外部,出现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宛如一座巨大的铜钟飞来。
“少林寺的金钟罩!”
周衍认了出来,眼神中露出了微微诧异的神情。
随即,他的神情中不但没有半点放松,反而更加的凝重。
这一门护体神功周衍也是听说过,虽然是武者的功法,但是修行到了高处也是有着脱胎换骨的蜕变,是佛门最难练的功法之一。
而周衍不会认为,赵家家主身边的杀手锏,会缺少高深功法。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位将金钟罩修炼到了一个极深的境界。
“吃”
暗红色刀芒和金黄色铜钟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震动声,不断回荡的馀音让周围千米范围内的一切人畜都是被震毙,建筑坍塌,巨石碎裂。
就连周衍,也是感受到胸口一闷,当场受到了反噬。
而他身后的周玲月以及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