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拿下戛纳,而不是被岳家算计,导致小挫。”
赵其英第一时间甩锅,他的神情忿忿,心中也完全是这样想的。
他发泄了一番后,这才转头望向康先生,开口说道:“先生,你认为我们该如何?”
这一句先生”,倒是比称呼司马琴的时候更加顺口。
“我们没有与戛纳交手,只是因为大河古城的瘟疫,这才一直没有动兵,而且伤亡惨重,需要撤回去休整————”
康先生的眼神中闪铄着光芒,带着一丝的阴狠说道:“主公,您的身上不能够有着任何的污点。而且,军中需要安抚,所以大河古城————”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赵其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神情变得沉吟起来。
康先生见状,心中微微有些焦急。
不过还没有等他继续劝说,赵其英已经挥了挥手说道:“我知道了,大河古城出现瘟疫,军中损失惨重,大河古城的人大部分都是已经病死,其他人也都是逃散————”
康先生先是一喜,随即心中感到一丝凉意涌上来。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对着赵其英行了一个大礼:“主公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