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笑道:“那是当然!我们晓接下的任务,从来没有完不成的,最强的佣兵组织,可不是说着玩的!”
面麻却象是没听见鬼鲛的自吹自擂一般,兴致缺缺地抬手又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推到了鬼鲛和卡卡西面前的桌中央。
“行了,少废话,”他声音冷淡通过面具传出,“这是下一个目标,生死不限,但绝对不能伤到目标的眼睛。”
鬼鲛闻言忍不住砸了砸嘴,似乎对面麻颐指气使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乖乖伸手将纸拿起。
谁知只扫了一眼,他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便陡然一凝,眉头紧皱起来。
鬼鲛没吭声,只是把那张纸递给了身旁一直沉默的卡卡西。
“”
卡卡西接过纸张,低头迅速浏览上面的内容。
电光石火间,他眼瞳骤缩,紧接着猛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般直射向面麻,恨不得透穿那张狐狸面具。
霎时间,整间贵宾室的温度仿佛都被这股陡然爆发的杀气降到了冰点。
鬼鲛见状,脸上的笑意也收敛起来。
他沉声道:“小鬼竟然敢提出这种要求?这可不是之前那些杂鱼能比的,要对付五大国那些豪门望族,可是相当棘手的!”
“棘手?”面麻嗤笑一声,嘲讽道,“怎么,刚才不是吹嘘你们是最强吗?这就怕了?原来大名鼎鼎的晓组织,居然也有不敢接的委托?是怕了木叶?还是怕了宇智波的名号?”
“小鬼,说话注意点!”鬼鲛眼睛一眯,语气陡然危险起来。
这时,卡卡西将手中的纸随意一甩,丢回到桌面上。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的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沉沙哑,寒声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鬼鲛闻言大吃一惊,侧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同伴。
他很清楚,这些字眼绝不该出自他认识的搭档之口。
面麻则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嗬哈哈”
他低低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玩味与轻篾。
“你可是白牙啊,象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在乎这些?”
“针对木叶,打击他们珍视的一切,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火影和上忍们焦头烂额,难道这不是你现在最乐意看到的画面吗?”
面对面麻这毫不掩饰的挑衅,卡卡西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呼吸依旧平稳得可怕。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三个字:“得加钱。”
空气凝滞了一秒。
紧接着,鬼鲛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大笑出声,眼中闪铄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这才象他认识的那个搭档!
而面麻隔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从他略显僵硬的反应来看,显然也被这出乎意料的回答噎了一下。
观众席上,木叶众人一个个屏住了呼吸,被屏幕里剑拔弩张的对话和那意想不到的转折惊得说不出话来。
“宇智波带土?!”鸣人率先打破沉默,他猛地转向身旁的卡卡西老师,伸手指着屏幕,声音因震惊而变了调,“卡卡西老师你看!面麻他他竟然要对带土动手?!为、为什么啊?!”
佐助闻言嗤笑一声,黑眸中寒光一闪:“哼,原因还用说?肯定是为了写轮眼!果然是个居心叵测的家伙。”
鸣人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无法想象面麻为什么要这么做,在他看来,带土可是梦境里对面麻为数不多抱有善意的人啊。
卡卡西则同样震惊得心神剧震,甚至比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带土?”他脸色复杂难明,“面麻的目标是带土?!”
比起这一点,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屏幕中自己的反应。
面对面麻的疯狂要求,那另一个自己既没有震怒,也没有断然拒绝,甚至连明显的情绪波动都欠奉,只是冷酷地要求“加钱”。
这个细节泄露出的信息量之大,让卡卡西不由得头皮发麻。
那个世界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和带土之间又发生过怎样的变故?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一般在他脑海中纠缠,让他一时理不出头绪,心情复杂至极。
在观众席另一侧,鬼鲛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忽然用骼膊肘轻轻顶了顶身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宇智波鼬,压低声音戏谑道:“喂,一大七桑瞧这架势,我怎么有种预感,今晚进去梦境的,说不定就是大人呢?”
鼬的视线自始至终平静地落在屏幕上,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淡漠地判断道:“有可能。”
“哈哈!”
鬼鲛听到搭档的回应,兴奋地大笑出声,露出一口森白的鲨齿,“没想到来看个梦,还能看出这么劲爆的大戏!照这么发展下去,咱们那位大人这回说不定真要栽跟头喽?你看啊,那个叫面麻的小鬼,还有那个世界的卡卡西,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为了那双眼睛,啧啧”
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