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震惊与疑惑更加剧烈。
卡卡西————这个世界的卡卡西,为什么会添加晓组织?
又为什么会对自己—一或者说对这个世界的带土抱有如此深刻的杀意?
这简直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啊————带·心中苦不已。
这混乱的梦境世界,不仅人物关系错乱,就连情感羁拌都被扭曲得极端而离谱。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这个梦境八字不合,每次进来都要倒楣遇上一些惊喜。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正当佐助手忙脚乱地想替带土简单包扎伤口时,营地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水门、玖辛奈,以及小樱,拖着疲惫的脚步从黑暗中相继走回了营地。
三人脸上皆带着掩不住的倦意和沮丧,看样子忙活了大半夜,依旧是一无所获,他们始终没能找到面麻的任何踪迹。
这让作为父母的水门和玖辛奈既焦急又失落,连带着小樱的神情也有些黯然。
“我们回来了————”水门沙哑的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扫到了营地中央浑身是血的带土,瞳孔猛地一缩。
“带土!你怎么了?!”水门脸色大变,惊呼出声。
眨眼的工夫,他整个人便已凭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金色残影留在原地的空气中,下一秒,水门已闪现在带土身旁蹲下。
玖辛奈也立刻注意到了带土的伤势。
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焦急所取代,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推开还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举着绷带的佐助:“让开让开!佐助,你笨手笨脚的,可别弄疼他!带土,伤到哪里了?快让姐姐我看看!”
她一边语气急切地絮叨着,双手却飞快地撕开带土染血的衣袖检查伤口。
玖辛奈眼中满是关切,动作却专业而利落,不愧是经历过战场的医疗忍者。
小樱也连忙抹去脸上的疲色,快步跟上前帮忙。
她没有玖辛奈那么激动,但神情同样充满关心。
简单看了一眼,她便判断出带土的伤情:“伤口很深,是贯穿伤,出血量不少!必须立即清创,缝合并止血才行。”
话音未落,小樱已经干脆利落地从随身医疗包中取出了消毒药、手术刀、缝合针线和干净纱布等物,迅速递给了玖辛奈,准备展开急救处理。
面对三人焦急的关怀,带土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同伴们对他的关心都是真切而炽热的。
然而,此刻他却无心顾及伤痛。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一个机会。
带土没有这个世界的任何记忆,而水门身为他和卡卡西共同的老师,一定清楚许多隐情。
也许能从水门老师口中了解到,卡卡西在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尽管肩头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感不断侵袭着神经,带土依然强打起精神,略显虚弱却坚决地开口说道:“我————碰到卡卡西了。”
嗤啦!
玖辛奈手中剪开衣袖的动作猛然一滞,差点划到自己的手指。
她脸上的焦急神色瞬间凝固,好象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水门也在同一刻瞳孔收缩,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营地的空气因为这个名字的出现而倾刻间变得无比沉重凝滞,唯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啪声清淅可闻。
带土看着两位师长骤变的脸色,心中已经明了七八分。
果然,这个世界的卡卡西,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或叛逃那么简单,在他的背后,显然牵扯着更深的往事。
而这一切,很有可能都与这个世界的带土脱不开干系。
他忍着伤口的疼痛,平静地继续说道:“他穿着黑底红云的晓组织长袍,戴着斗笠————想要杀我。”
听到这句话,玖辛奈的手微微发起抖来。
“带土————”
“带土。”水门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当年琳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错。”
琳的事情?
带土脑中轰然一震。
这个世界的琳————也遭遇了不幸?
而且,听水门老师这语气,难道那场悲剧有相当一部分责任在我身上?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这一瞬间的信息量之大,加之与自己最痛苦回忆之间那诡异的重合,让带土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连肩头钻心的疼痛都变得恍若无觉。
现实世界中,琳的死亡一直是他所有痛苦的根源。
他将那份刻骨的绝望与仇恨,大部分都投射到了未能遵守约定保护好琳的卡卡西身上。
带土从未真正,或者说从未敢深入去思考自己在琳的悲剧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玖辛奈轻声安慰道:“带土,别多想了————我们先把伤口处理好。处理完之后,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