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目光紧紧盯着他那被血染透的身影。
“万古之后我们还能再见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石天愣了一瞬。
随即大笑。
“哈哈！”
“我不会死，我会更强，自然会再见！”
“这天地若还在，人道若未灭，我石天，迟早会再回来。”
他抬手，一面古朴而厚重的镜子自掌心浮现，这是得自广元。
镜面混沌翻涌，仿佛映照诸天万界的兴衰。
“送给你了。”
“就当是报答我借你道场的修炼之恩。”
“希望它，能助你一统第六界。”
话音落下，那面混沌镜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天女手中。
天女怔怔地看着镜子，又抬头看向石天。
而他，已经再次咳出一口血，震爆无数星球，气息迅速衰落。
石天转身，向时空大神、人王消失的方向深深一礼。
“时空前辈。”
“感谢诸位护道之恩。”
“万古之后——再见！”
下一瞬。
他身形崩解。
化作漫天光雨。
一面古老的门户在虚空中浮现，光雨尽数没入其中。
门户闭合。
石天，彻底消失。
完美世界。
天地初醒，规则尚未彻底完善。
一片古老而宁静的土地上，空间轻轻荡漾。
一道踉跄的身影，自虚空中跌落。
石天，回来了。
只有这里，能够真正接纳他。
他身上沾染着“天覆灭”的气息，若回到天道完整的世界，尤其是洪荒世界，一旦被正在合道的鸿钧察觉，肯定必死无疑，绝对会出手灭杀他。
作为目前洪荒世界的最强者，谁也无法拦住鸿钧。
而完美世界不同。
这里的天道尚在恢复之中，甚至——正是因他而提前觉醒。
至于说深空彼岸世界，不太好说，但绝对不安全。
这里，不会排斥他，也是他最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