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追问,只道:“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有寡人。”
接下来的日子,嬴政几乎将大部分政务都搬到了兰芷阁的外间处理,亲自监督江盼的用药和饮食。
他的温柔与耐心,是江盼从未见过的。
他会在她喝药嫌苦时,递上她最喜欢的蜜渍金桔;
会在她因伤口疼痛辗转难眠时,握着她的手,低声给她念一些枯燥的史书或政论虽然往往把她念得更困;
会仔细询问太医每一个恢复的细节。
江盼的伤势在精心照料下慢慢好转。
她能感觉到,这次挡刀,极大地软化了她与嬴政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
他看她的眼神,少了之前的审视与猜忌,多了许多真实的疼惜与……一种更深的、近乎偏执的占有。
仿佛经过生死一瞬,他更加确认了要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的决心。
半月后,江盼已能靠着软垫坐起身。这一日,嬴政喂她喝完药,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
“这次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嬴政忽然问道,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只要是寡人能力所及,皆可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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