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将林夫人给挪到了副驾驶位的工具箱上坐。
三轮车后面的车斗上装的太满,可不止是几个麻袋,还有一个超级大号的木盆,里面除了两条一会用来做烤鱼的大草鱼,剩下的全是草鱼苗。
这鱼塘挖了出来,张伟必须时不时做点样子,趁着人多的时候,往水塘里倒一点鱼苗。
三轮摩托回到红星生产队,正好碰上生产队快下工的时候。
大木盆的两条大草鱼被拿了出来,十几个壮劳力抬起,将鱼苗往鱼塘里一倒。每个人的脸上,都闪铄着憧憬之色,包括张伟。
这么大的鱼塘,光是做做洗澡鱼的回收勾当,那也是一笔十分可观的收入。
钱嘛,自然是越多越好,养家糊口啊,家这么多张嘴,往后还指不定添多少张出来呢。
回到三合院,林念北看着被张伟扶下来的林夫人,连忙慌慌张张的凑了过来。
“娘,你,你怎么样了?伟子哥,我娘怎么了?”
林夫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去看林念北的眼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张伟下作的事情,做的多了去了,脸上没有丝毫异色。
“你娘没扶稳,我一个急转弯,给甩水沟里去了。去卫生院看过了,没伤到骨头,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念北拍了拍心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嘿嘿!住上一段时间也好,伟子哥家里可好玩了,还有吃不完的好东西”
林念北母女碎碎念之间,李秀从堂屋里冒了出来。
“张伟,我问你个事,你跟李薇是怎么个事?”
张伟咧嘴一笑。
“我跟李薇怎么个事,关你屁事?”
说完,朝李薇招了招手,把李薇搂到怀里。
“小薇,你跟李秀说,怎么个事。”
李薇傲娇的一昂头。
“李秀,我跟张伟的事,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嘴。”
李秀深吸了一口气。
“李薇,我是你亲妹妹啊。到底谁是外人?你就跟着这么个二流子,没名没分的?你是疯了吗?”
张伟一把拧住李秀的耳朵。
“他妈的,过了一个年,是把你过傻了吗?这是老子张伟的家,你一个寄人篱下的野堂客,谁给你的勇气?”
李秀疼的龇牙咧嘴,这才反应过来,张伟这个吊毛,还是那个原滋原味的野蛮人。
“姐夫,我错了,姐夫,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张伟一把推开李秀的脑袋。
“哼!算你识相。要不是看你长的像李慧和李薇,老子脸都给你打肿了”
“手空着的,都来,都来,把货给我卸下来,咱们晚上,吃顿来味的”
堂客们立马忙活了起来。
张伟翘着二郎腿,随意点了两个女工,给自己捏肩捶腿,顺带着指挥堂客们做事。
“五花肉切薄一点,烤得快。”
“炭火再旺些,没吃饱饭吗?”
“那两条草鱼多撒点盐,腌制入味。”
院中的空地上,几个临时搭起来的炭盆正冒着青烟,烤盘和铁架已经架好。
五花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油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烧烤料的辛辣,象一只无形的手,勾着每个人的胃。
一块肉,要煮成汤,做成菜,搭配着吃,足够十个人吃饱。
可若是放到烤盘上,大把的油脂都被献祭了火神,也就凑合给一个人吃的。
在这个大多数人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肉的年代,这样奢侈的烧烤盛宴,简直象是做梦。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吱吱冒油的烤盘上。
张伟拿着一个小夹子,时不时翻动着五花肉和腌制好的鸡翅膀。
烧烤料往上面一撒,那小味一散。
几只小狗崽子,凑在张伟的脚边,不安分的发出呜呜声,被张伟一脚拨的老远。
李秀蹲在炭盆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烤盘上渐渐焦黄的五花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姐夫,”李秀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这肉啥时候能吃啊?”
张伟瞥了她一眼,没搭话,只是拿起小夹子翻动着烤盘上的肉片。
五花肉的边缘已经卷起焦边,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响声,冒起一阵白烟。
这第一口肉,当然得他张伟先尝。
张伟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五花肉,在旁边的蘸碟里滚了滚,让肉片均匀的裹上秘制调料,然后缓缓送入口中。
饱满的油脂在舌尖炸开,混合着调料的香、麻、辣,瞬间征服了味蕾。
张伟满足地眯起眼睛,长长地“恩”了一声。
就是这个味儿!
虽然他张伟从来不缺肉吃,但烧烤带来的新鲜感和烟火气,还是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这就跟耍堂客一样,新鲜感总能让人上头。
张伟的目光扫过院子里一张张期待的脸。
五花肉的丰腴肥腻,让张伟不自觉的看向了林夫人,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夫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