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衣服的事,咱们稍后再说。”
张伟清了清嗓子,压下心里那点不正经的念头。
“我先扶你上去,这水边寒气重,待久了要落下病根。”
张伟伸出手,林夫人迟疑的将手搭上去。
可刚一动弹,她就倒吸一口凉气。
“啊,痛……用不上劲,脚,脚也崴了……”
林夫人眉头紧蹙,那只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抱着自己的左骼膊肘。
“这只手也动不了,怕是摔着骨头了。”
张伟有些烦躁,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烂泥河边,连个帮手也没有。
“吗的,堂客就是屁事多。”
张伟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微微下蹲。
“老子抱你上去。”
林夫人脸色更红了,嘴唇动了动,还未出声,整个人便被张伟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用那只还能动的手,环住张伟的脖子。
老子张伟可是吃过大力丸的。
张伟心里得意。
系统出品,果然精品啊。
强身健体、力大如牛。
抱起一个林夫人这样的野堂客,那简直不要太轻松。
要是当年跳广场舞那会,老子要吃了这大力丸,也不至于挂三个老太太劈了叉,一命呜呼。
想起前世那荒唐的死法,张伟嘴角抽了抽。
就老子张伟现在这身板,别说三个,挂四个野堂客都不在话下。
不,朕乃天潢贵胄,九五之尊,必须再进一步,五档起步!
林夫人蜷缩在张伟怀里,整个人僵得象块木头。
她活了三十多年,除了丈夫,从没和哪个男人这样亲密接触过。
此刻鼻尖传来张伟身上那粗野的男人味,竟不让人觉得难闻,反倒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斗着,分不清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要乱动,老子带你上去。”
耳边传来张伟粗野又霸道的回响,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林夫人浑身一颤,她悄悄抬眼,从下往上看着张伟的下颌线。
这男人长得其实不算好看,眼睛不大,鼻梁也不高,嘴角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笑。
可相处下来,却越发的看的顺眼。
此刻张伟抿着嘴,眉头微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可抱着她的手臂却稳得很,一步一步在泥泞的河滩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林夫人忽然觉得眼框有些发热。
她仿佛又回到了青葱岁月。
那是多少年前了?
好象还是二八年华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春日,她在田埂上摔了一跤,脚崴了。
当时宣传队里那个拉手风琴的男青年,也是这样红着脸、笨手笨脚的把她背回了住处。
后来呢?
后来她嫁给了父母安排的老林头。
日子过得四平八稳,老林头也处处顺着她,可再也没有那样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此刻窝在张伟怀里,林夫人却莫名找回了那种久违的悸动。
她觉得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就连刚刚喝过水的烂泥河,水面也在阳光下泛着粼粼微光,春光荡漾。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刚刚张伟帮她换衣裤的情景。
那家伙就跟个蛮牛一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好几次都碰到她的伤口,痛的她嗷嗷乱叫。
可不知怎的,此刻回想起来,止不住的脸热心跳。
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林夫人把脸往张伟怀里埋了埋,闻到的全是他的气息。
张伟抱着林夫人,在河滩上迂回了一小段路,找了个缓坡往上爬。
这坡虽缓,但泥泞湿滑,他每一步都得踩实了再动。
林夫人能感觉到张伟手臂和胸膛的肌肉紧绷着,脖颈上青筋微凸。
林夫人的眼睛越发明亮了。
她偷偷打量着张伟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象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这才是真男人啊。
狂野,霸道,大体格,还有这身使不完的力气。
不象她家老林,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身子早就虚了,给他机会,他是一点都不中用啊。
张伟可不知道怀里这“老堂客”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好不容易爬上岸,把人轻轻放到铺着稻草的三轮摩托车斗上,一口气都没怎么喘。
“林姨,我带你去公社的卫生院看看去。”
“你这手和脚,怕是伤得不轻。”
林夫人蜷在车斗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都听你安排……”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完全不复平日里的傲慢和疏离。
张伟诧异的看她一眼,心说这老堂客是摔傻了?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正准备说话,远处传来熟悉的引擎声。
抬头一看,蓝山垦殖场拉货的解放车正缓缓驶来。
“林夫人,你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