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张伟停下脚步,声音洪亮。
“只要是咱们生产队的人,堂客分一只鸡,老卵子分一只鸭。娃子们,分半斤饼干,半斤糖。大家辛苦一年,也该过过嘴瘾!”
这话一出,堂厅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女知青们面面相觑,又惊又喜。
她们是外来户,按理说分红轮不到她们,可张伟这话明显是包括生产队所有成员的意思。
鸡鸭、饼干糖,这年礼在城里都算体面,更何况在这穷乡僻壤!
张胜利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又露出担忧:
“阿伟,这这是不是分的太多了?饼干厂的老本够不够?”
张胜利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可不能动生产队的库存啊,离明年夏收还有大半年呢!”
张伟心里有数。
饼干厂的钱都在他手里,买鸡买鸭买糖,足够了。
更何况,他也没打算用现金!
系统商城的钱,根本就花不完。
“放心,我心里有数。”
张伟拍了拍张胜利的肩膀。
“饼干厂的帐够用。都是乡里乡亲的,打断骨头连接筋,血浓于水啊,我张伟还能贪墨了乡亲们的口粮?不能够!”
张胜利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开了花:
“还是阿伟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