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门口竖着耳朵偷听的老婶子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他娘的是个狠人啊!
太狠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门口人群里的议论声、叫骂声“嗡”的一下炸开了锅,比刚才热闹十倍不止: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这城里的女学生,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暗地里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啊!”
“可不是嘛!偷汉子怀了野种,还敢自己瞎搞!这得多下贱、多骚的货色才做得出来?”
“浸猪笼!这种伤风败俗的骚货,就该拖去浸猪笼!”
“浸猪笼都是轻的!还得给她脖子上挂牌子,拉出去游街!让整个大队,不,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这个破鞋的下场!”
老婶子们一个比一个激动,唾沫横飞,话语一个比一个恶毒刻薄。
她们脸上没有丝毫同为女人的怜悯,只有被冒犯了的道德优越感和发泄般的怒骂。
要不是小莲此刻病恹恹地躺在炕上,看那架势,几个老婶子已经要冲进来揪着头发扇嘴巴了。
“砰!”
一声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张伟黑着脸,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摇摇欲坠的木门板上,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再吵吵,全给老子滚蛋!李强!李强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