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妥协。
“哎……”
陈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也垮了下来。
“张队长,你……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那就……先按你说的,把这两车原料加工了。至于后续的生产任务……”
陈科长苦笑了一下。
“我个人可做不了这个主。五分钱一斤……这我得回去,如实向厂长和书记汇报,由厂领导开会研究决定。”
“理解,完全理解!”
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华子”,弹出一根,递了过去。
“陈科长跑这一趟辛苦了,来来,抽根烟,歇口气。具体怎么定,当然得听厂领导的。我们这边,随时等信儿。”
张伟心里明镜似的。
钱嘛,谁不想多挣?
这五分钱的加工费,他咬死了就不会松口。
蓝山糕点厂怎么可能给不起这个钱?
老子的饼干,已经在附近几个公社,甚至县城边边都打开了名声。
现在又有了县国营厂子的“皮”披着,政策上的风险小了不少。
糕点厂的钱,张伟想挣。
但挣钱的路子千千万
今天这口气,必须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