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不是摔的,是那“宝贝”沾的。
上来后也顾不得形象,有的直接坐在地上干呕,有的骂骂咧咧地脱掉沾满污物的外套鞋子。
“他娘的,白瞎了老子这双新鞋!”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这下面以前是粪坑吗?怎么这么臭这么稠?”
众人七嘴八舌地抱怨着,对地下的“宝藏”再无半点念想,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后悔。
常公子吐得差不多了,用袖子擦了擦嘴,脸色依旧难看。
他看了一眼那散发着隐约恶臭的洞口,又看了看同样狼狈的同伴,最后目光落在抱着骼膊看戏的张伟身上,眼神复杂。
常公子挥挥手,叫来守在附近的民兵班长,指着那塌陷坑,带着难以掩饰的嫌恶:
“你,安排点人,赶紧把这里给我填了!立刻!马上!用土夯实了!省得再有不知死活的人或者畜生掉下去!”
常公子声音很大,仿佛是说给所有人听,也象是给自己找补:
“下头就是个不知道废弃了多少年的大粪坑!!谁要不信邪,自己下去试试看!”
民兵班长虽然疑惑,又不敢多问,连忙点头:
“是,常……我马上叫人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