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
郡王?
还是公主驸马?
不过……他迅速冷静观察。
墓室规模虽不小,但比起真正亲王陵寝动辄地宫的规模,还是显得“寒酸”了些。
陪葬品的摆放也略显“紧凑”。
结合地理位置和历史……
“大概率是个被边缘化的郡王,或者早夭的皇子之类……”
张伟迅速做出判断,但眼中的兴奋丝毫未减。
“郡王也是王!皇家出品,必属精品!老子不嫌弃!”
他朝着两尊石棺恭躬敬敬的作了个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王爷,王妃,这地方阴冷潮湿,风水估计也败了。晚辈给您二位换个敞亮干爽的好去处,请移驾!”
“收!”
波纹再起。
两尊雕刻着龙凤纹的巨大石棺椁,连同下面的石座,凭空消失。
张伟动作不停,目光如电,扫向墓室四周。
靠墙堆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木箱,很多已经腐朽开裂,露出里面的东西。
在夜视仪绿莹莹的视野中,显现出瓶瓶罐罐,还有卷轴、匣子……
张伟如同最贪婪的饕餮,意念疯狂扫过。
“收!”“收!”“收!”
一箱箱瓷器——青花、五彩、单色釉……即便蒙尘,也能看出器型端庄,画工精细,不少带有明显的官窑甚至御窑特征!
红星公社离景德镇不远,这些很可能是特供的御用或王府定烧瓷!
字画典籍,虽然保存状况未知,但能陪葬于此,定然不是凡品!
珠宝玉器,在箱匣开合间偶露光华,璀灿夺目!
还有各种漆器、铜器、石刻……
张伟来不及细看,只管疯狂收纳。
不到一分钟,整个墓室除了四面墙壁和穹顶,几乎被搬空!
连墙上镶崁的两幅巨大的石刻浅浮雕,也被他硬生生收入空间。
对于追求艺术的张伟来说,这玩意的艺术和历史价值,不容错过!
“哈哈!发了!彻底发了!”
张伟站在空荡荡的墓室里,忍不住低笑出声,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收获,远超预期!
但狂喜之后,是极致的冷静。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必须彻底破坏现场,让后来者无从查起,甚至到不愿深究!
张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狡黠,进入信道返回外室后。
意念沉入空间那个特殊的“农业物资区”。
下一秒——
十几吨未经过任何发酵处理的农家肥,往墓室信道里灌了下去!
无法形容的、浓烈到实质般的恶臭,象一记重拳砸在张伟的面门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张伟有所准备屏住了呼吸,那无孔不入的恐怖气味依然让他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咳咳!呕——!”
张伟被呛得涕泪横流,干呕不止。
他妈的,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
张伟连忙朝着上方那微弱的光圈,用尽全身力气,嘶哑着嗓子大喊:
“二愣!绳子!快!拉我上去!!呕——!”
声音都变了调。
洞口的光圈晃了晃,麻绳迅速垂了下来。
张伟一把抓住绳结,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此刻他爆发出惊人的潜能,几乎是被求生欲和王二愣的蛮力给拽了上去。
一出洞口,重见天日,张伟立刻连滚带爬地逃离塌陷坑边缘,直到十几米外才扑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着相对“清新”的空气。
同时不住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伟哥?你咋了?掉茅坑了?怎么这么臭?”
王二愣捏着鼻子凑过来,一脸嫌弃又好奇。
张伟还在干呕着,已经有人不耐烦了起来。
常公子,白少爷和水利局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张伟,你在下面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宝贝?”
“说话啊!”
张伟又是干呕了两下,这才翻了翻白眼,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臭味,似乎还黏在他身上。
“下面啊,确实有宝贝。”
张伟喘着气,眼睛却贼亮,相当的有表演欲。
“就是味道太冲了,我遭不住就先上来了……他娘的,什么东西烂了,能这么臭!”
“到底有啥宝贝,跟我细细说说。”
白少爷感觉自己又支棱了起来,往前凑了凑,完全忽略了那隐约的异味。
张伟嘿嘿一笑,故意卖关子:
“下面黑灯瞎火的,我哪里看得清。”
“不过嘛!”
张伟拖长了语调,扫视着围拢过来、眼神热切的众人,
“我敢肯定下面绝对有好东西。你们想一想,那可是青砖啊,还砌得那么规整,普通人家有这家资吗?地主老财都够呛!说不定是哪个前朝大户的墓,或者藏宝窖!”
“可说好了,见者有份啊,谁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