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震撼
才说两句,萧映与周固言便赶了过来,不约而同将沈言庭护至身后。萧映对赵允安本就全无好感,见他带人围着沈言庭越发笃定他跟刘均就是一类人:“你们要有什么事只管冲我来,欺凌弱小算什么本事?”沈言庭挑眉,弱小?
系统更是无言以对,这个词放在沈言庭身上,对吗?幸好沈言庭那厮没真装出受欺负的模样,这也亏得沈言庭想拉拢这群人,否则肯定得趁机装一装,好顺势让萧映替他出头。但现在,没必要,沈言庭赶紧安抚萧映,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
得知对方明日推迟比赛,只是想先跟着沈言庭四处看看后,萧映态度依旧恶劣,反正他不相信赵允安这群人能变好,为此他还表示:“明日我也同你一起。这些人,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作祟。
沈言庭都可以,多一个人也不多。说定后,他朝着赵允安等人挥了挥手便带着自己人离开了。
赵允安几个虽然不爽被萧映当成恶人对待,可对沈言庭的态度却没得挑。对方似乎并不像他们以为的那样讨人嫌,甚至在明确感受到他们的恶意排斥后还主动示好。
看来是个好人。
另一边,萧映也在苦口婆心劝沈言庭多长个心心限:“这群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睛长在鼻孔上,从来瞧不上底下的人,你可千万别被他们骗了。”他们跟张维元还不一样,张维元骨子里也倨傲,但好歹能装一装,这些人却不会。也就这里是松山书院,倘若换做国子监,沈言庭多半要被他们整。沈言庭随意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跟这群人深交。周固言却接连看了萧映好几眼,他为何对国子监的人这般熟悉?可瞥见沈言庭习以为常的模样,周固言便没好意思问。当晚,谢谦解决了学生退学的难题,风尘仆仆地回到书院。曾孟简早已等候多时,今日谢谦为了私事怠慢了国子监一行,他刻意留守在此,为的就是光明正大地质问谢谦。
想法很好,但谢谦是真没精力跟曾孟简瞎耗。他年纪大了,今儿跑得地方有点远,又花了一番功夫劝服这家人,回书院后早已身心俱疲。曾孟简上来时,谢谦甚至只是哑着嗓子跟他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要是冯川这个国子祭酒过来谢谦或许还会说上两句,但曾孟简,没必要。谢谦说走就走,被撂下的曾孟简气得想杀人。他们远道而来,还是国子监派过来的,谢谦竞敢这样瞧不上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孟简转头便去叮嘱赵允安等人,让他们明日务必使出浑身解数,将松山书院击垮。谢谦不是目中无人吗,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松山书院是如何输得一败涂地的。
不想赵允安几个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提议要延迟比赛。曾孟简不解:“方才来时,你们不是说要速战速决么?”众人对视一眼,方才他们又不知道松山书院能这么热闹,但这话不方便说,只能违心地解释道:“我们连日赶路辛苦,今日用完膳后又骑马打球,身子不大舒坦,得休息一天才能养足精神。”
曾孟简面色莫名,还真叫沈言庭那小子说中了,吃饱了就活动真的免不了岔气。
幸好这话没让沈言庭那小子听到。
曾孟简虽急着下松山书院的脸面,但这群学生的身子也不能不照顾,于是答应了推迟一天,让他们明日好生休息,等后天再比。本来也不必急于一时,反正最终的赢家肯定是国子监。至于他,肯定是休息不了的,曾孟简已跟张太守说好,明日一早就去看看那制盐的设备。当日张太守在奏疏中吹得天花乱坠,曾孟简一度很是怀疑,这回正好借此机会一验真假。若真是张太守夸大其词,那就别怪他回京后手下不留情了。
翌日一早,沈言庭托朱君仪带话给他母亲,这次放假他有要紧事,先不回去了。
今日书院没有多少学生,但山脚下却热闹得很,小溪边聚满了学生,还吸引了不少村民围观。棋社与辩论社都在这儿办活动,但棋社需要安静,辩论队却免不了吵闹,于是两社相隔甚远,彼此互不打扰。国子监的一众学生过来先跟着沈言庭来了棋社。本以为棋社不过是下下棋,可到了之后才发现这些人还挺文雅,对弈时还有学生专门焚香抚琴。在悠悠琴声中厮杀,还怪有格调的。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对弈,边上还有几人对着棋谱讨论,说到兴头上根本注意不到旁边发生了什么,完全是一副着了魔的样子。国子监众人看了半响,倒是将原先那些轻慢的心思去了大半。松山书院虽在小地方,但这些学生却都不错,单论棋技也不是不能与他们比较。萧映没那么多的心思,才看了一会儿便有点困,催促沈言庭赶紧走。沈言庭也怕打扰到棋社的同窗们,只好让众人移步至对岸。对岸就没有这样岁月静好了,辩论才开始不久一群人已争得脸红脖子粗。之前松山书院与庐山书院的辩论开了个口子,之后各书院间都组织过不少辩论,学子们早已习惯这种思维碰撞。
据周固言解释,今日有两个辩题,一个是他们如今正在辩的互市问题。众所周知,大昭边境强敌环绕,每逢冬日少粮时节总有外族入侵劫掠,为保边境安宁朝廷不得已关闭互市,甚至不再引进草原的良驹,断了本地马种杂交培育之路有人反对互市就有人支持。支持者却以为,开互市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