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于狱中的消息便传了出来。“他是被冤枉的?“程怜殊止住了动作,只是看向宋霁珩一次又一次重复地问,“他真是被冤枉的。”
宋霁珩低头看着她,他道:“真的,我保证,他从来想要买官,没有私通。”
程怜殊听到他的话后,眼睛便湿了,她低低的呜咽,想用被子将眼睛藏住,不想叫别人看到,然而却被宋霁珩拖住两胁,抱了起来。他让她靠在他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她的背,道:“我定让真相大白。”
程怜殊枕在他的肩上,心里面蹿过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分明被抱着,却觉更空落落的,她叫这种情绪弄得又焦又躁,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想要将宋霁珑推得远一点,于是她说:“他也对你有恩,你自是要帮他的,不然你就是白眼狼。”
宋霁珩听到这话,确是愣了愣,也没想到程怜殊还能说这种话,但很快又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我白眼狼啊?"他仍旧是抱着她,反倒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程怜殊,那你就是小白眼狼。”
程怜殊又问他:“我见你这些时日一直在忙公务,何时查的我家的事?”程怜殊以为他提起过一嘴,先用来哄着她,接着就抛之脑后了。宋霁珩笑了笑:“你的事我怎敢再去忘,到时候岂不是又要记我怪我。”程怜殊听到他的话,哭得更厉害了些。
宋霁珩有些无措,他捧着她的脸,“又怎么着了,哪句话又惹得你不高兴了。”
程怜殊的泪奔涌不停,拼命地从眼眶里面往外跑,宋霁珩低头,用拇指蹭着她的脸颊,为她抚泪。
宋霁珩方才拢共说了两句话,偏不知道是哪句话惹得她如此心伤。他见她哭,心里面也泛起了丝丝密密的不好受,只是给她擦泪擦得更厉害了些。
然而,却见程怜殊伸手,抓住了他搭在她脸颊上的手。宋霁珩一愣,有些没缓过神来,有些错愕地看向程怜殊。程怜殊水润的眼睛,正也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宋霁珩觉得那股怪异的感觉更厉害了些,气恍若都有些喘不上来。
这些日子,她哪天不是在和他犟嘴,他碰下她,她都要不乐意,遑论说主动来触碰他。
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宋霁珩心中怎么可能又不疑虑。他不明白她想做些什么,听她道:“表兄,你一定要记得我爹的事啊,这些话,可千万别是说出来哄我的。”
宋霁珩何其聪明,如何再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将他的话当做甜言蜜语来哄她的了,在她眼中,他也成了那般油腔滑调之人,所以现在说这些,是想哄得他这油嘴滑舌之人为她死心塌地的办事?可他是什么人,她竞也不清楚吗?
她现下说这话,哪里就是哄他,分明是来气他,又要唤他表兄,是在提醒他些什么?提醒他别忘了她和他的关系,别忘记了她家的恩情。宋霁珩笑,却是回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漆黑的瞳一直盯视着她:“哄你?分明是你在哄我啊。”
但宋霁珩也不想计较她的心思了,她无非就是想要叫他和她划清界限保持距离。
宋霁珩轻轻地笑了声,这话中带着些打趣调笑,“吾妹聪慧,若入仕途便为大亘之幸。”
嫌她顽劣的是他,现下这话听在程怜殊耳中只觉明晃晃的阴阳,想她的小心思还是被宋霁珩看破,又颇觉尴尬,她抽回自己的手,不哭了,又瞪他。宋霁珩受不了她这幅样子了,只笑得厉害,他就像是寻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以拳抵唇,笑得轻咳。他也由着她抽走自己的手,看着她恼得狠狠看他,瞧着是气急了,才终于止住了笑。
宋霁珩大多时候都是正经的模样,从来不曾这样,只有在程怜殊面前,才如此松懈过。
他笑得嗓音有些哑,看着程怜殊道:“油腔滑调多半是因为做不到,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