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的小拳头在袖子里悄悄握紧了。
嬴成则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那双刚刚分拣过药草、还沾着些许污渍的手,心头巨震。
“茅厕?你们敢!”嬴禄的嗓音因为极度的羞愤而变得尖利,“我是皇子!是大秦的皇子!你们让我去扫茅厕?我要告诉父皇!我要告诉我母妃!你们这是在羞辱嬴氏!你们死定了!”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疯狂地咆哮着,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苏齐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对一旁的墨家弟子随意地挥了挥手。
立刻,两名身材高大、臂膀粗壮如老树盘根的墨家弟子走了上来。他们不像宫中的内侍那般畏畏缩缩,常年的劳作让他们身上带着一股朴实而强悍的气质。他们一左一右,铁钳般的手掌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嬴禄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