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了!”相里子拿着一块开裂的活字,“它的质地不均,烧制时收缩不一,大小有别。印一本小册子尚可,要印制《秦律》这等皇皇巨着,一字之差,便是谬以千里!此法,走不通!”
工坊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失败,接踵而至。
第二个问题,出在墨上。
大秦通用的松烟墨,是墨块加水研磨而成。这种墨,用毛笔书写尚可,但用在印刷上,却有两个致命缺陷。一是干得太慢,印完一张,墨迹迟迟不干,容易弄脏纸背;二是它的粘附性不够,无法均匀地附着在活字表面,导致印出来的字,要么中间发白,要么边缘浸染。
“墨,也不行!”一名负责制墨的弟子沮丧道,
第三个,也是最基础的问题——纸。
格物院虽然改良了造纸术,但生产出的麻纸,依旧粗糙。纸张的厚薄、纤维的分布,全凭工匠的手感,极不稳定。用这种纸印刷,墨色渗透不均,平整度差,完全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活字、墨、纸,印刷术的三大基石,同时亮起了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