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多。”
“互相照顾。”周教授笑了,“年轻人就该这样。我听晓雯说,你们昨天去她店里了?”
“是的,橘子很可爱。”封瑶说。
周晓雯从厨房探出头:“橘子可喜欢卓远了,走的时候还追到门口呢!”
周教授哈哈大笑:“那猫精得很,知道谁是好人。”他转向徐父,“老徐,你这儿子不错,聪明,踏实,现在还会照顾人了。”
徐父点头,眼里有欣慰:“是,他……长大了。”
午饭是周晓雯和周教授一起准备的,丰盛而不铺张。席间,周教授问了徐卓远和封瑶很多关于学业和未来规划的问题,两人一一作答,思路清晰,想法成熟。
“德国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周教授听完徐卓远的想法后说,“那边的工科教育很扎实,尤其是精密机械方向。不过德语要下功夫。”
“已经在学了。”徐卓远说。
“封瑶呢?有什么打算?”周教授问。
封瑶认真回答:“我想先打好基础,大学可能会选择应用物理或者工程相关的专业。卓远给了我很多启发,我觉得把理论应用到实际中,是件很有意义的事。”
“好!”周教授赞许地点头,“理论结合实际,这才是做学问的态度。你们俩搭档,正好互补。”
饭后,周教授把徐卓远叫到书房,说有些资料要给他。封瑶主动帮忙收拾餐桌,周晓雯也不跟她客气,两人一边洗碗一边聊天。
“你和我弟真的挺配的。”周晓雯说,“昨天在店里我就看出来了。卓远看你的眼神,跟我爸看我妈留下来的照片时一模一样。”
封瑶手一滑,差点摔了盘子。
“小心!”周晓雯笑,“我说真的。卓远以前什么样我没见过,但听我爸说,他刚转学过来时,整个人冷冰冰的,谁都不理。现在呢?会笑,会照顾人,还会逗猫了。这变化,你功不可没。”
封瑶脸热:“是他自己在努力改变。”
“那也得有人值得他改变啊。”周晓雯冲她眨眨眼,“对了,德国那边我有些朋友,如果需要申请学校的资料,可以找我。”
“谢谢晓雯姐。”
客厅里,徐父和徐明轩在看电视。徐明轩偷偷看了眼厨房,小声说:“爸爸,封瑶姐姐真好。”
徐父摸摸他的头:“嗯。”
“哥哥现在开心多了。”徐明轩又说,“他以前都不怎么笑的。”
徐父沉默良久,轻声说:“是爸爸的错。”
“不是的。”徐明轩摇头,“哥哥说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
徐父怔了怔,眼眶有些发热。
书房里,周教授递给徐卓远几本德文原版书:“这些是我当年从德国带回来的,虽然有些旧了,但基础理论不过时。你先看看。”
“谢谢教授。”
周教授在书桌前坐下,看着徐卓远:“卓远,你最近状态很好。不光是学业,整个人都明朗了。”
徐卓远点头:“因为想通了一些事。”
“封瑶那丫头帮了你不少吧?”
“她……”徐卓远顿了顿,“她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不是逃避或者对抗,而是接纳和向前。”
周教授欣慰地笑了:“好啊。人啊,最难的就是和自己和解。你做到了,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宽。”他站起身,拍拍徐卓远的肩,“你父亲今天来,其实主要是想见你。他跟我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但愿意等,等多久都行。”
徐卓远垂下眼睛。
“我不劝你什么。”周教授说,“但你能给他机会,给明轩机会,这已经比很多人都宽容了。记住,宽容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让自己的心不一直背着石头。”
从书房出来,徐卓远看到封瑶正在阳台上和周晓雯一起给植物浇水。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微微侧头和周晓雯说话,笑容明媚。
徐父走过来,站在徐卓远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个好姑娘。”徐父轻声说。
“嗯。”
“你……”徐父犹豫着,“你对她好点。女孩子是要珍惜的。”
徐卓远转头看他,眼神平静:“我会的。”
徐父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那就好。”
下午三点多,封瑶和徐卓远准备告辞。周教授送他们到门口,徐父和徐明轩也一起下楼。
“下次再来啊!”周晓雯在门口挥手,“带上橘子喜欢的猫零食!”
走出小区,徐父说:“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徐卓远看向封瑶,封瑶点点头:“谢谢伯父。”
车上,徐明轩坐在副驾驶,徐卓远和封瑶坐在后座。广播里放着轻音乐,气氛难得的平和。
等红灯时,徐父忽然说:“卓远,你小时候的工具箱,我还留着。放在储藏室最里面的柜子里。”
徐卓远一怔。
“那时候你拆了我的怀表,我很生气。”徐父继续说,“但后来想想,生气不是因为怀表,是因为觉得你不珍惜东西。可现在我知道,你不是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