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甘示弱,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反驳道:“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要比拳脚功夫未必输给你们!”
万年石头精被气得火冒三丈,然后他咬牙切齿地道:“行啊,那就比划比划呗!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公鸡山山神一拍胸脯,然后他豪气干云地喊道:“好嘞!有本事就过招儿吧!我才不怕你们呢!”
千年树精一脸肃穆对万年石头精吩咐道:“来来来,看我的厉害!今天就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苦头!你先到旁边歇着去。”
万年石头精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违背千年树精的命令只得悻悻然地退到一边。
只见千年树精气急败坏地冲着公鸡山处的方向叫嚣:“公鸡山那边的两个小喽有种的就冲上来跟爷爷我一决高下!”
这番话实在是太过狂妄自大,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喇公鸡山山神和土地神的鄙夷与不屑。
公鸡山处的山神和土地神此刻怒不可遏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他们决定倾尽全力与那可恶的千年树精打一场恶战,要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真正的实力!
公鸡山山神最为擅长施展一种名为袭卷灰尘的神通法术;而他身旁那位土地神则精通另一个绝技——卷土重击。只见公鸡山山神双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顿时一阵狂风大作。
风中夹杂着无数片枯黄的树叶、细小的石子以及漫天飞舞的尘土,迅速汇聚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球形物体,宛如一头凶猛的老虎从山上狂奔而下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千年树精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公鸡山土地神毫不示弱,它深吸一口气,然后他猛地吐出一口浊,将周围大量的黄土吸入嘴中,紧接着,这些黄土在其体内经过一番炼化后,变成了一颗颗小巧玲珑但却坚硬异常的铅球状物体,并如同离弦之箭般飞速射向千年树精!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千年树精并未退缩半步,只见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随即施展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招——滚滚长流!刹那间,只听得一声巨响,仿佛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起来。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石块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铺天盖地地朝喇叭山处的山神和土地神席卷而去!
一时间,空中只见到处都是乱飞的碎石子、落叶还有飞扬的尘土。那些原本由树叶、小石头和灰尘卷成的大圆球以及黄土卷成的小铅球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纷纷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飘落。
大小不一的石块呼啸而下带着摧枯拉朽的劲头砸进林间,枯叶被击成齑粉,小石子像被弹弓弹出尘土被拧成一股股旋涡,卷成大如圆球的黄土团与小似铅球的碎石球,轰隆隆直扑公鸡山。
山风陡然一紧,松针如雨,鸟雀炸群。
公鸡山山神眼角余光一寒心口猛地一沉:这股力道不对,非比寻常的试招,而是明晃晃的“下马威”。
他暗骂自己大意——昨夜还只当是山风作祟,今晨便露了杀机。
他脚下却不敢迟疑,脚下生云,袖中令牌一翻,低喝一声:“土灵护身!”
念头刚起,一条土脊自脚下拔地而起,贴地疾行替他挡去第一波飞石。
他在心里咬牙:先活下来再谈脸面。
身后公鸡山土地神气喘吁吁地贴着他衣角疾奔,嘴里嘟囔:“老哥,这回怕不是来真的?我这点微末道行,可扛不住第二下啊!”
公鸡山山神心里发苦:职责在身,却不能逞强。今日若硬顶只怕公鸡山从此少了守护;若退一步便是颜面扫地,可眼下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只要人在,山就在。
转过鹰嘴岩,碎石如雨点般砸在土脊上,火星四溅。
公鸡山山神暗暗叫苦:这等蛮力,分明是冲着“破阵”来的,先碎我护山之力,再逼我现身。
他心念电转:土遁只能拖延,须得借势脱身,寻一处窄口,断其追势。
他猛地一折,钻入一条被枯藤封住的石缝,低声道:“土龙翻身!”
石缝两侧泥石轰然合拢,只留一线天光。
公鸡山土地神被他一把拽入,惊魂未定:“哎呀我的娘,这、这要是慢半拍……”
公鸡山山神压低声音:“闭嘴,省气。等他们砸够了,自会散去。我们绕到后风口,从青羊沟下山,先去白水河借水遁,再回山重整旗鼓。”话虽镇定,掌心却已汗湿。
他心里清楚:今日之退,不是怕,是算——算路、算势、算后手。只要山门不失,他日仍可再战。
两人贴着崖壁疾行,风声在耳畔呼啸如刀。
公鸡山土地神忍不住又小声嘀咕:“那两个老精怪在山上笑得跟敲锣似的,等老子回去,非得让他们把牙笑掉不可!”
公鸡山山神哼了一声心里却更沉:笑吧,笑得越欢越说明他们没拿出真本事。今日不露锋芒是给他们留脸,也是给自己留命。等回到山里先把护山阵眼加固,调石敢当与百年松魂守关,再遣小山雀去青云观递话请清虚道长出手勘验来路。想到这里他脚下又快了几分——风在身后追,心在胸腔里擂鼓,可脚步却稳如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