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身上的被褥上:“鸣鸣鸣,别打了,坏女人…欺负人眼里蒙了泪意,话也说不完整,垂着头哭得断断续续。姚令月听着动作一顿松开了手:“下次还敢不敢了?”“还敢不敢不穿夹袄,不穿袜子了?”
琼华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自己的脸,偶尔漏出一两句鸣鸣咽咽的哭腔。昏黄的烛光下,姚令月抬手托住了琼华下颌,轻轻蹭掉了几道水痕:“不说话,那就再打几巴掌?”
闻言,琼华立马翻身坐起,双手捂住屁股,长睫扑闪,湿润润地盖在眼睑上:“你还要打我!”
姚令月这时候反而笑了,显得很是愉悦,伸手轻轻摩挲着他纤秀的脚踝:“这不是会说话吗,还以为成哑巴了?”
“你还笑!"琼华瞬时红了眼眶。
姚令月手指收紧,趁他小声控诉时,猛地攥住他脚踝将人拉了过来。琼华躲闪不及,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又因为拗着气将脸撇向一边。他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声音还梗在喉咙里,似乎是觉得丢人,连话也不想说。
姚令月将他撇向一边的脸重新扭回来:“我说的话你总也不听,是谁前几日在床上烧得下不来床?如今已经入冬,你不穿棉袄,不穿袜子,极易风邪入体,到时候难受的是谁?”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琼华自知理亏,低头把脸埋在他颈窝,软着声音道:“妻主,你打得我好疼……
他极少唤她妻主,从来都是称呼月娘,欢爱过了头也只是喊一句姚令月。除非是在床上折腾狠了,才颤悠悠喊一句妻主讨饶。今日主动开口,想来是真的打疼了,“妻主"二字含在唇齿间叫得缠绵,怎能不让人心软。
姚令月伸手摩挲着他披散的青丝,吻了吻他唇角。右手划过腰背慢慢向下:“疼么?我摸模…“疼,打你试试嘛……”琼华坐起身搂住她肩头,委屈着撒娇,小猫一般轻轻舔着她唇角,被姚令月略微启开齿缝攻进去,缠在一处。自从成亲后开了荤,琼华便再也刹不住,二人总是胡闹到很晚。他不知道别人家妻夫,是不是也如他和月娘这般……只是还来不及细想,便堕进了那人给予的欢愉中,那日所求的枕畔之欢,夜夜都兑现了。
姚令月扶住琼华软塌的腰,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衣摆摸了摸:“下手重些,你才知道轻重。”
那处因为才打过,温热的的肌肤上肿起几道红红的掌痕。她收着力道,痕迹应当过几日就会消了。
被按得疼了,琼华挣扎起来拧着腰向前一躲,推了推她的肩头:“疼,轻点,你也就欺负我吧…”
他嗓子沙哑地嘟嘟囔囔。
昨夜二人胡闹了大半夜,琼华的嗓子叫哑了,方才又哭又叫简直是雪上加霜。
姚令月笑了,踢了鞋带着人滚到床里侧,枕头翻向一边掉出了压在里面的画本。
琼华一见,赶紧将其塞到了被褥一边。
“藏什么,现在知道藏了?"姚令月将人拽过来,画本扔在一边:“喜欢看画本是不是?我这里还有更好的,你看不看?”说着便从床头的小柜子里,翻出了两三本小册子摊在他面前。琼华探头一看,不过才翻了两三页,便脸色通红地合了起来,扔到了姚令月腿上:“你,你怎么看这些!”
她将画本接住,慢条斯理地翻开一页--只见上面精细地勾勒着妻夫之间的秘戏图。
画中人神情生动,含蓄优雅,纤毫毕现,画上的男子更是被描画得窈窕风流。
春宫图。
姚令月抓起被褥垫在琼华身后,略一使力便将人抓到了眼前,压在怀里。琼华面对面被她压在怀里,精致的脸庞雪润浮粉,三千青丝滑落在颈间,露出红梅点点。
他不过挣扎了一下,便顺着她的力道不再动弹。姚令月翻过其中一页,眸光落在他秀气的喉结上。左手拉着他的衣领不断靠近,抚过那人已经通红的耳尖,最终按在他乌黑的发顶将人压下去。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琼华垂首时犹豫着瞥了她一眼,背着昏黄朦胧的烛光,抬眸的一瞬,漂亮得惊心动魄。
屋中暖融融。
床帐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姚令月攥着他的头发,抬手压在他肩上,掌控着他唇齿间的力道。琼华被捂住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藏了一汪暖泉在喉咙里。“国……恩……
他有些喘不过气,只能伸手抓住姚令月的小臂,圆润粉白的指甲轻轻嵌在她皮肉间,时不时合拢又松开。
姚令月慢条斯理地压着他肩头,摸了摸他柔滑的头发……“唔!”
惊呼一声,琼华才呼吸急促地退开,红唇上水光粼粼。一只带着薄汗的手伸来掐住他的下颌,抚去了他唇上的水光。她的声音有些低哑:“过来。”
琼华迷蒙间直直望进她的目光里,脑子昏沉沉。方才揉皱的里衣已经被扔在被角,他大口喘着气顺着她的话爬进她怀里。直到被姚令月完全笼罩在怀里,呼吸才渐渐平稳,那双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表现得好吗?"琼华喘匀了气,问道。姚令月没有说话,而是低头吻在了他唇角。一番云雨,已是暗夜沉沉,只剩床头小桌上还点着两盏烛灯。姚令月用温热的毛巾给琼华细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