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才秦诗语说“用拳头说话”时的神情——那是一种笃定，一种从小到大习惯用“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的笃定。那种笃定背后，是多少次成功的经验，多少次用气势压倒对手的战绩。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也曾有过那样的时期。
“不是输赢的问题。”寒月沁说，“是没必要。”
秦诗语沉默。
月光在天花板上缓缓移动，光带变宽了些。夜风从窗缝渗入，轻轻拂动窗帘的下摆。
“那你觉得什么有必要？”秦诗语问。
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别扭，没有挑衅，甚至没有试探。
只是真的想知道。
寒月沁闭上眼睛。
“做好自己的事。”她说。
这是她的回答。
不是敷衍，不是回避，而是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的道理。
秦诗语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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