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并未受到身后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复杂情感的太大影响。
然而,在她拉开纱门,即将踏入阳光明媚的院子时,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一道深沉饱含着难以言喻情绪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那不是苏军延悲痛的目光,也不是冷家亲人疼惜的目光,而是属于厉澜国。
她并不担心厉老如此的缘由,因为她和厉澜国都已经是知根知底的。
她知道厉澜国有调查过她,而她对此也并未有任何隐瞒,厉澜国比起同情,更加欣赏她,在知道她的一切后更把她当亲人一样宠着。
只是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自己会是冷苏家的孩子。
寒月沁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朝着厉澜国看到,而对方也是同样看着她。
寒月沁的意思是希望他把自己以前的事情尽可能守口如瓶。
因为她猜到厉澜国可能会会说什么,以她的敏锐程度何尝没看到他同陈梓兰的视线交集呢。
见厉澜国无奈的眼神,寒月沁也担心陈梓兰他们察觉两人眼神交流,提示到位后见好就收便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纱门。
院子里,程子霖正和傅晚晚蹲在地上看蚂蚁,听到动静立刻欢呼着围了上来。
“寒姐姐!”
客厅内,随着寒月沁的离开,那层因孩子在场而刻意维持的、相对温和的表象似乎也随之褪去。
气氛变得更加肃穆,甚至带上了几分紧绷。
陈梓兰首先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直接看向厉澜国,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直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厉老头,你刚才打断老苏,又支开我孙女,是不是有什么话,得背着孩子才能说?” 她护犊心切,对任何可能伤害到乖乖的因素都保持着最高警惕。
冷国庆和冷柒也立刻看向厉澜国,眼神中带着同样的疑问和凝重。
苏军延则勉强压下悲痛,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也抬起了头,他知道厉澜国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厉澜国缓缓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身姿依旧笔挺。
他目光扫过在场四人,最终落在冷柒脸上,沉声开口,直奔核心:“冷柒丫头,这丫头你想必动用了各自的渠道,去详细查过她这些年的经历和档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