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裳握住了白浅的手,心疼道:“若不是你遭了这样的罪,也不至于还是神君修为。”
“小五,你受苦了!这都是阿娘的错,总是纵着你的性子,结果”
凝裳后悔不已,若是她管严些,也不至于魔气入体。
白浅扯扯唇角,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因为元神之中有着魔祖少绾。
所以,才会
但,更多是瑶光的错。
“娘,你好生照顾小九,我想出去走走!”
白浅站起身来,走向了外面,墨渊注意着她的情况,连忙跟了上去。
站在青丘狐狸洞,白浅看着外面劳作的狐族,道:“你不放心我?”
“嗯。”
墨渊并不会安慰人,他确实也是放心不下白浅,生怕她入魔伤民。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会对这里做什么的。我会控制!”
白浅满目都是伤感,多年被镇压在锁魔渊,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肆意的青丘帝姬了。
现在所求,不过是想过上正经人想过的日子。
“我想去瑾虞宫,见见瑶光上神。”
白浅想去寻瑶光,要瑶光的心头血。
“好!我带你去瑾虞宫!”
墨渊也想到了东华帝君所说的办法,以瑶光的心头血刻画净化法阵,可除去魔气。
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白止会将白浅放在昆仑墟,而不是让白浅去人间历练百世。
昆仑墟只不过是治标,无法除根!
白浅转头看着墨渊,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里满是委屈。
墨渊轻叹声,摸了摸白浅的头,道:“这些年在锁魔渊,苦了你了!但,你的魔气不除,便会为祸四海八荒。我不能赌!”
他心里明白,白浅入魔,将会为祸四海八荒。
白浅低着头,哽咽道:“我知道!”
她伤心的事情不是自己入魔,而是无法告诉师父,她是司音的事情。
瑶光,当真是狠毒!
翼族与昆仑墟的边境,司音与令羽背靠背,防备的看着翼族的人。
“司音,令羽,你们竟敢偷翼族宝物,玉魂。”
擎瑞以长枪指着司音与令羽,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生吞了他们。
“胡说八道!我与师兄本就是被你们掳走,待我们醒来已是在翼族的狱中。哪有时间偷你们的宝物。”
司音反驳道,她与师兄去凡间回来,突然就晕了过去。
待他们醒来,便已在翼族。
若非胭脂与离镜帮助,他们岂能逃走!
“我们说得是不是实话,只待擒下你,便能分辨!上!”
擎瑞压阵个,让翼族将士攻击司音与令羽。
令羽虽为上仙,实力不错,却也要顾忌着司音。
司音以玉清昆仑扇为法器御敌,但她只是神君的修为,身上也尽是伤痕。
擎瑞满意不已,只要抓住了两人便能有借口对天族用兵。
双拳难敌四手,令羽与司音力竭又身受重伤之时,便见银白长剑从天而降,诛杀不少翼族生灵。
擎瑞看到那长剑,便知是谁来了。
“墨渊上神不愧是天族战神,其实力着实让佩服!但,教徒弟的本事却不怎么样,居然敢来大紫明宫偷盗翼族宝物。”
他微微昂首,即使心里害怕,也不会退去半分。
“师父!我们没有!”
司音和令羽都连忙反驳,他们受师父教导,怎会做偷窃之事。
“墨渊,你竟敢伤我翼族生灵!今日,本座不杀了你,绝不罢休!”
擎苍踏云而来,战意凛然,看向墨渊的眼神都带着挑衅。
墨渊将重伤的令羽与司音交给了白浅,目光冷厉道:“擎苍,你想做什么,我清楚得很!何必做戏,为难小辈!”
闻言,擎苍狂笑不止,方天画戟裹挟着飓风直面攻击墨渊。
“本君只是想讨公道,寻回宝物而已!”
他的语气中尽是无辜之意,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无非是想拿回宝物而已!
枪刃与长剑相撞,气浪席卷四方,周遭的巨树与巨石都被崩裂,碎木碎石漫天飞溅,不少翼兵都被其所伤。
白浅、司音与令羽身上也多了几分伤。
“司音,你没事吧!这位你跟司音长得好像。”
令羽将丹药送到了司音的面前,当看到白浅的时候,明显愣神了。
她与司音长得很像,只是性别不同。
“你是被困在锁魔渊的白浅帝姬,对吧?”
司音吃了丹药,看向了着浅色衣裙的白浅,她知道此人。
“锁魔渊?”
令羽连忙将司音拉到了身后,保护了起来,拱手道:“多谢帝姬相救!这是我昆仑墟炼制的疗伤丹药,帝姬服下,便可恢复伤势。”
白浅的目光落在了令羽的身上,又看向了被他护在身后,犹如懵懂天真小鹿的司音。
她很羡慕,很嫉妒。
她伸手拿过了令羽手中的疗伤丹药,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