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第一人,谁敢说她的不是?
这算不算是皇贵妃本事大?
皇帝目光深沉的看着李玉,李玉连忙跪下,道:“皇上饶命!皇贵妃执掌后宫后,确实对宫制有所改制。”
说到这里,李玉微微抬头看了眼皇帝,瞧不出是什么神情。
他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继续说:“皇贵妃提了各宫的份例。”
“天热了起来,皇贵妃还准备了甘草荷叶水,具有清凉消暑之效。”
“奴才也喝到了!”
李玉胖乎乎的脸蛋上布满了笑容,他也算是受了皇贵妃恩惠的人之一。
皇帝不言,只是看着李玉。
李玉秒收笑容,正色道:“皇贵妃说后宫的奴才也是大清的子民,也该得到皇上的庇佑。”
“素商,素商,朕想到了!她就是最后照顾皇后的宫婢。召她来九州清晏伺候。”
皇帝终于想起来那个奴才是谁,她就是在最后照顾皇后的人。
她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不错。
“是!”
李玉领了命,便要转身出去,又听皇帝说:“皇贵妃掌管后宫有功,特赏赐银500两。新送来的明珠,送到皇贵妃处去。”
“嗻!”
李玉含笑领命,今日这事啊!若是说没人指使,他都不相信。
世间怎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皇上难得出去溜达溜达,便听见了那段话?
天然图画,淑慎正在喂鱼,紫衣立在旁边,道:“娘娘,我们真的不对纯妃出手?”
“她竟然敢想抹黑您!”
“不急!纯妃还有用!她的肚子是最好的武器。”
“至于尔晴,既然想算计本宫,那就杀!”
尔晴嫉妒魏璎珞得到了皇后的偏宠。
特别是皇后有意将魏璎珞许配给傅恒后,她更是蠢蠢欲动。
若非,皇后与她的计划进行得太快,尔晴便要开始动作了。
本来,淑慎只想着放尔晴出宫,留她性命。
现在她竟然与纯妃合谋,想要诬陷她,那么只能让她去死了。
“是!”
紫衣轻轻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从怀中拿出了封信,呈到了自家娘娘的面前,道:“这是宫外送来的信。”
淑慎轻瞥了眼信的外壳,浅色的信封上有着微小的音符。
她并未去拿信件,反而皱起了眉头,道:“怎么想起写信回来?不是说了要低调?”
“奴婢也不知!这封信就藏在暗卫营送来的信件之中。”
“奴婢瞧见了特殊的记号,特别留下来了。”
“娘娘的意思是不看?”
紫衣的目光落在信封上,浅色的音符明明小又淡,可是娘娘还是第一眼就瞧见了。
这时,传来了脚步声,紫衣快速藏起了手中的信。
她就站在旁边,轻轻娘娘扇着扇子。
珍儿走了过来,躬身行礼道:“娘娘,皇上送来了赏赐!”
“嗯。走去看看!”
淑慎来到了正殿,李玉已等在了那里。
“李公公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偷懒?”
淑慎进来的时候,小宫女已给李玉送了茶水上来。
“皇贵妃说笑了,奴才哪敢偷懒。这是皇上让奴才来送赏赐。”
李玉让人将赏赐送了上来,又笑呵呵的说:“皇上说皇贵妃管理后宫有功,赏银五百两,新送来的明珠,也让奴才送来给娘娘。”
“多谢皇上!”
淑慎微微点头,她的语气多少有些敷衍。
“珍儿,你与李公公一起去九州清宴,将本宫准备的紫苏饮送去。”
淑慎让紫衣准备了紫苏饮。
在这里面加入冰糖和柠檬汁,口味清甜可口,还消暑解渴。
“是!”
待珍儿离去后,淑慎才看了眼紫衣,紫衣连忙将手中的信呈了上去。
淑慎拿过了信,身体顺势倚靠在榻上,双眸停留在信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现在到了哪里?”
“说是往福建去了,应该到济南了。”
紫衣算了算时间,正好到了济南。
“济南?”
淑慎微微颔首,她拆开了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吾已离开京城,等信到你手中的时候,吾已到了济南。
阿慎,你在皇城中还好吗?
“阿慎……”
淑慎低喃着这俩字,她没想到有日容音会喊她‘阿慎’。
她继续看下去,容音说她跟凝霜学骑马,结果擦伤了大腿,惹得秋霁与凝霜心疼不已,直掉小珍珠。
她还说见秋霁做饭轻松,她便想着自己也行,结果差点将膳房点了。
当晚,她们只能就坐在膳房前,啃着凝霜带回来的馒头。
“哈哈哈哈!”
淑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将信递给了紫衣,笑着说:“看来,她已习惯在外的生活。”
“容小姐不差钱,又有人伺候在旁。自是与普通人不同。”
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