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人照顾着父母他们,他们会过得好些。
爹娘,等着我!等嬛儿接你们回家。
转眼间到了三月份,莞常在的龙胎终于稳固了,也不再流血了。
她、淳常在与沈常在在御花园中赏景。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莞常在的父亲甄远道啊!听说在采石场的时候有石头落下,直接砸成了肉泥。”
“什么?这般倒霉?”
莞常在依稀听见‘甄远道’、‘采石场’和‘肉泥’的字样,她神情激动了起来,不由得喊出了声:“你们在说什么?”
“嬛儿,你莫要激动!采月,你去将那几个小宫女喊过来。”
沈常在安抚着她,又让采月将那几个小宫女喊了过来。
小宫女被采月喊过来,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莞常在饶命!”
莞常在强忍着心中的害怕与怒气,沉声问:“你们刚才说什么?”
小宫女们趴在地上,不敢说话,她们在下面说说闲话可以。
但,她们不能在主子面前嚼舌根。
“小主问你们话,你们是哑巴了吗?”
流朱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怕是老爷出了什么事。
“小主,我们刚才在说宫外传来的消息。”
跪在最前面的小宫女小声道,她也是忐忑不安,毕竟这位莞常在的父亲好像就是她们议论的主角。
“什么消息?谁告诉你们的?又是谁让你们来莞常在面前说此事的?”
沈常在觉得此事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怎么就那么巧,这些人就来到了嬛儿面前说甄伯父的消息?
小宫女趴在地上,哽咽道:“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奴婢不过是听到了几句闲话,与姐妹们说说而已!”
“本小主问你,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莞常在紧紧捏住了流朱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小宫女。
她刚才明显听到了‘甄远道’三个字。
“回禀小主,奴婢也是听人说的消息。宁古塔的采石场发生了塌方事件,有不少人被掩埋在了石头之下。”
“其中有个罪奴叫甄远道,被石头砸成了肉泥。”
小宫女低声道,她都不敢抬头看这位小主。
“什么?砸成了肉泥?”
莞常在神情激动了起来,她紧紧的抓住流朱的手,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嬛儿。嬛儿。你不要着急!也许是同名同姓。你要注意情绪,不要伤了孩子。”
沈常在连忙安慰莞常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
莞常在轻声喊道,她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她感觉有股热流从下身流了出来。
“见红了!见红了!小主!小主见红了。”
崔槿汐激动的喊道,在莞常在晋位后,崔槿汐便被皇帝指派给了莞常在,也成了莞常在的人。
“流朱,快去请太医!快,我们快回碎玉轩。”
崔槿汐安排道,莞常在的身体摇摇欲坠,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了沈常在着急的样子。
夜幕低垂,莞常在从床上醒来,她微微动了动,便惊动了守床的沈常在。
“嬛儿,你醒了?”
沈常在来到了床前,担忧的看着她。
“眉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莞常在唇色白如纸,精神也萎靡。
“嬛儿。孩子还会有的。”
沈常在哽咽道,谁能想到仅仅是因为情绪激动,嬛儿就小产了。
明明温太医都说她的龙胎稳固。
“孩子?我的孩子”
莞常在不敢相信的看着沈常在,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嘶声道:“姐姐,你骗我对不对?你骗我对不对?”
“我的孩子还在是不是?”
莞常在不能接受,孩子都三个月了,她都能感受到胎动了,怎会小产呢?
沈常在摇摇头,温太医还没到,孩子就没有。
莞常在无力的倒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纱帐,心如死灰。
“嬛儿,现在并不是伤心的时候,你应该养好身体。”
沈常在轻声道,现在并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她们还有仇未报。
“养好身体?姐姐,你可知那宫女所说是真是假?”
莞常在的脑子终于动了起来,她认为小宫女出现御花园并非是巧合。
沈常在摇摇头,直白的说:“我并未接到家中的信。”
“若是父亲未出事,她们在我面前说此事,便是想要我”
莞常在伸手摸在小腹之上,后悔、疑惑的情绪在她眼底闪过。
“嬛儿。当时你的情绪上升太快,我都没办法去判断此事的真假。不过,我派采月出去打探此事了。”
“你莫要担忧,此事是否为真,还未可知!”
沈常在轻声安慰道,若甄伯父真的出事了,嬛儿怕是要伤心欲绝。
“我小产的事情,皇上知道吗?”
对于皇上,莞常在还有几分妄想。
毕竟,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