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如今怎会有了这雄心豹子胆。”
“说不定有诈啊,家主,此事不如再观望一番。”
听着老管家的话语,元明一愣,一时间心中怒火竟都收敛了下来。
老管家这话似乎也不无道理。
那白清风白老狗平日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们都清楚。
如今他竟然敢让手下来抓他们人的,还当场杀了一个。
这的确有些古怪。
一时之间,元明犹豫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屋外忽的闯入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妇人。
“老爷,老爷您一定要为我家锲儿报仇啊!”
这女人是他的七姨太,也是他被杀的儿子亲母。
如今见到这女人进来,一时间元明皱起眉头。
见到家主这副模样,老管家微不可察的瞪了那妇人一眼。
唉,家主终有一日会被这些妇人所害啊
“您要不给锲儿报仇,我今日便跪死在这里!”
“我嫁的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元明,不是你这个儿子被杀了都犹犹豫豫的懦夫!”
听着妇人的话,原本已放下杀意的元明顿时怒火中烧。
是啊,儿子都被人杀了。
如今还在这里犹犹豫豫,他还是男人吗。
妈的,无论是否有诈,以他元家的势力,这恒青镇又有什么能杀他的人呢!?
“夫人莫要哭,锲儿被杀之仇,我定会为你报了!”
“这狗日的白清风,好大的狗胆。”
“管家,带兵吧!”
可看着元明那满是认真的目光,终究低下头来,低声应道:
“明白了,我这就去叫人。”
“哈哈哈,爽快,真他娘的爽快!”
“自从跟了白大人到了这恒青镇,每天被那些世家子弟当狗一样逗弄。”
“我们分明是衙役,结果每天却给这帮混账东西做着善后的事情。”
“殷红公子这回是做了大事啊!”
县衙内,几个衙役聚在一起喝酒,面色炽红,聊的好不畅快。
显然对于殷红这般行事,虽然初来他们有些惧怕,
但真的杀了元家子弟,又擒了王家的公子,
缓过来后却又觉得心中莫名爽快。
这不,那位王家平日里嚣张的三公子如今正老老实实的在上面修缮屋顶呢。
“动作快点,别偷懒,我听白老哥说,这屋顶一处漏雨的地方还是你上次来时砸穿的?”
殷红站在房下,目光仿佛能穿透屋檐一般。
听着下方那凶神的话语,刚准备歇一会的王婵胳膊一颤。
尼玛,这到底什么人啊。
他分明在房上铺砖,结果对方在下面能看过来?
这眼睛能穿墙,莫不是修行者?
心中这般想着,王婵动作却不敢停,默默的修缮着房顶。
他本是纨绔子弟,这种事根本做不来。
方才补了几处缺漏,手指便通红一片,更是不时被砖瓦砸出伤口来。
一时间,王婵竟然有些想哭。
若是二哥在此地,定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父亲虽然无情,但大哥二哥一定会救他的。
他眼下能做的事情,只有忍下来,等着大哥二哥发觉他的失踪。
以二人之间的关系,应当会帮他告诉王家吧。
这苦日子,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正铺着砖瓦,忽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朝着那方向望去。
只见得乌压压一片,一群身着甲胄,手持火枪之人竟然朝着这县衙压来!
领头之人身材矮胖,穿着一身在烈日之下反光的耀眼金甲,
王婵定睛一看,那人不正是元家的家主元明吗?!
看到这一幕,王婵顿时欣喜起来。
来了!
他就知道,元锲被杀了,以元家那位伯父的护短之心,绝对不会轻饶那凶神。
如此一来,这凶神就算再厉害,今日也要饮恨于此!
他已经都想好了,等到元伯父把这凶神杀了,他到时候要狠狠的将那对方的脚趾也切下来报复!
还要切两根,加倍报复!
就在他心中臆想之际,却见得那凶神不知何时出了门,在县衙门口与元家家主对峙起来。
元家家主忽的黑了脸,抬起手中的大刀便准备做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他整个人便已然飞了出去。
连带着那半截带着脊骨的血肉之躯!
元家家主,死。
“哈?!”王婵看着眼前这惊悚一幕,下意识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这他娘,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