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一叹,目光转向那民妇身上。
“民妇张氏,此事属实?”
那女子身体不停的颤抖,却不敢抬头,只是默默地沉着脑袋。
“既不答,那便是属实了。”
若是按照律法所来,对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以这妇人单薄的身板,若是杖刑,怕是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娘的,不就是要让老子服软低头吗。
反正这个县令本来也就是个纸糊的。
丢些脸面又如何。
若是能救下个无辜百姓,倒也罢了
“王公子,这民妇敢轻薄于你,属实胆大包天。”
“王家在镇中威望颇高,本官甚是敬佩你们王家的那位家主。”
“此事依我来看,不妨交由公子来决定。”
“不知道公子要如何处置这民女?”
此言一出,白清风几乎是明牌服了软。
那王潇此刻终于放下腿,吐出嘴中的零嘴,满脸不屑的看向八字胡。
“县令大人既然这般给我面子。”
“那便处死吧。”
“恒青镇向来有规矩,凡是私通之人向来要浸猪笼的。”
“这张氏虽是个寡妇,但不为亡夫守寡,反倒是垂涎我姿色,这种人,本公子最是厌恶。”
“县令觉得如何?”
王潇此言一出,八字胡脸色一沉。
那跪倒在地的民妇只是颤抖,连头都不敢抬起。
白清风没想到这王家的二公子竟然如此狠毒。
他虽知道这四大家族之人不把百姓当做人看,
可却没想到会做到这一步。
他低头本是想救下这民妇,却未曾想对方反倒是蹬鼻子上脸。
他当众反驳对方的话?
可如此一来,便要得罪王家。
届时怕是性命难保。
但若是真的附和,这民妇便要含冤而死了
一时间,八字胡攥着拳头,眼中满是慌乱。
就在此刻,一道淡漠的声音忽的自他身旁传来。
“如何你妈。”
话落的瞬间,只见得方才站在他身边的那位“武林高手”殷红已然来至那王家二公子身前。
在那二公子惊愕的目光之中,抓住他的头发,连人带着身下的椅子瞬间砸在地面之上!
力道之大,那脚下的泥地都被砸出一道凹陷的深坑。
“啊啊啊啊啊啊!”
王潇半边脸满是血色,连骨带肉尽数粉碎,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直到被砸在地上,还未曾反应过来。
怎么会怎么他娘的会,在这恒青镇,还有敢打他王潇的人!
“你找死!”
一时间,王潇怒火攻心,竟连那钻心的疼痛都顾不上,摸着腰间的短刀便欲抹了那青年的脖子。
至于在县衙当众杀人会有什么后果。
这白清风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就连皇帝都完蛋了,一条县令又能如何?!
“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又听得一阵哀嚎。
王潇那一刀还未抵在殷红身前,便被他轻描淡写的将整只胳膊扭成了麻花。
霎时间,王潇整个人跪倒在地上,一只手被抓着,疼的连血带泪从脸上滑落。
在场的众人直到那第二声哀嚎响起,方才反应过来。
白清风此刻抓着自己的八字胡,看着那眼前一幕,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妈呀”
“老弟殷红老弟你真是个狠人”
那民妇此刻已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身前那道高大的身影,
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知道吗?!”
“老子是王家的二公子,我爹是王崇光,你他娘的敢伤我!?”
“我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啊啊!!!”
此刻的王潇宛如一只暴怒的小兽一般,在痛苦的哀嚎后,便是声嘶力竭的咆哮。
那阵仗,在场众人一时间都觉得心惊,下意识远离,生怕被波及。
“别急,过些日子送你爹陪你。”
对于对方的威胁,殷红理都未理,白虎真意煞在手中化作长刀,
毫不犹豫便要一刀将眼前之人狗头斩落。
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咆哮!
“刀下留人!”
听见那声音,殷红动作一顿,随即鲜红的血液溅至脸颊上,
他带着脸上温热的血液,诧异的开口道:
“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