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如此,”叶青云补充道,“官府还会组织郎中下乡巡诊,每月至少一次,为偏远地区的百姓诊治疾病、普及卫生知识。同时,惠民医院会开设医馆,培养学徒,让更多人能够学医行医,缓解就医难的问题。”
“第四项新政,免费入学!”叶青云的声音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官府将在郡城、各县、各乡镇设立学堂,凡年龄在六至十五岁的孩童,均可免费入学读书。学堂提供笔墨纸砚、课本典籍,聘请饱学之士任教,教授经史子集、算术、格物之学!”
“孩子能免费上学?”一位年轻的妇人激动地拉着身边的丈夫,“咱们家阿郎要是能读书识字,以后就不用再像我们这样脸朝黄土背朝天了!”
叶青云看着百姓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心中倍感欣慰。他知道,这些政策的实施必然会触动大家族的利益,面临重重阻力。但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在颁布新政之前,他已经暗中联络了东莱郡的中小地主、商人以及部分对大家族不满的寒门士子,形成了一股足以抗衡四大家族的力量。
果不其然,新政颁布的第二天,崔、卢、李、郑四大家族的族长便一同来到郡守府,名为拜访,实则施压。
崔家族长崔鸿业是四大家族中势力最大的,他身着锦袍,面色阴沉地说道:“叶郡守,你颁布的新政,怕是有些不妥吧?开放荒地、减免赋税,这岂不是让我等家族的佃农都跑去垦荒,我等的田地谁来耕种?”
卢家族长卢仲谋附和道:“是啊,叶郡守。添丁补助、免费医疗、免费入学,这些都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撑。东莱郡本就财政紧张,如此一来,怕是会入不敷出啊!”
叶青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说:“崔族长、卢族长此言差矣。百姓垦荒种地,不仅能解决自身温饱,还能增加东莱郡的粮食产量。三年后开始缴纳赋税,官府的财政收入只会增加,不会减少。至于佃农问题,诸位家族若能降低地租、善待佃农,百姓自然不会舍近求远。”
他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扫过四位族长:“至于财政问题,本官自有办法。一来,官府可以通过开采铁矿、铜矿、盐矿增加收入;二来,鼓励商人通商,收取商税;三来,整顿吏治,打击贪腐,节省财政开支。这些钱财,足够支撑新政的实施了。”
郑家族长郑明远冷笑道:“叶郡守好大的口气!开采矿产、收取商税,这些都需要得到我等家族的支持。你如今颁布的新政处处针对我等家族,难道还想让我们支持你?”
“新政并非针对诸位家族,”叶青云语气严肃地说,“本官只是希望诸位家族能够顾全大局,与官府、与百姓共渡难关。若诸位家族愿意配合新政,将部分闲置土地交给官府分配给无地百姓,官府可以给予一定的补偿,并且在通商、采矿等方面给予优惠政策。但若诸位家族执意阻挠新政实施,本官也绝不姑息!”
叶青云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四位族长心中一凛。他们知道,叶青云手中掌握着郡守的兵权,又得到了百姓和中小地主的支持,若是真的撕破脸,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崔鸿业沉吟片刻,说道:“叶郡守,此事事关重大,容我等回去商议一番,再给你答复。”
“可以,”叶青云点了点头,“但本官有一言相告,新政势在必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阻挠而改变。诸位家族若是识时务,便可继续在东莱郡立足;若是执迷不悟,休怪本官不客气!”
四位族长脸色铁青地离开了郡守府,他们知道,叶青云的新政已经触动了他们的根本利益,一场激烈的较量在所难免。
然而,百姓们却对新政充满了热情。垦荒登记处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无数百姓带着憧憬前来登记。官府按照登记顺序,有条不紊地发放垦荒工具和贷款,农官们则穿梭在各个垦荒点,指导百姓耕种。
有一位名叫王二的流民,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逃到东莱郡,一直靠乞讨为生。新政颁布后,他第一时间前往登记,领到了犁、锄等工具和十两贷款。在农官的指导下,他开垦了五亩荒地,种上了改良后的麦种。到了秋天,五亩地收获了三十石粮食,除了留下全家一年的口粮,还剩余十五石。按照政策,头三年免税,这些剩余的粮食他全部卖掉,换了银子,不仅还清了贷款,还盖了一间土房,买了两头羊。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咱们也能有自己的田地,能过上好日子!”王二看着自家的田地和房屋,激动得热泪盈眶,“叶郡守真是咱们的再生父母啊!”
像王二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短短一年时间,东莱郡就有上万户百姓参与垦荒,开垦荒地超过十万亩。粮食产量大幅增加,百姓的生活水平显着提高,原本流离失所的流民也纷纷定居下来,东莱郡的人口增加了近三成。
添丁进口补助政策也取得了显着成效。许多家庭不再因为养育成本过高而拒绝生育,新生儿的数量大幅增加。官府按时发放补助,让许多家庭的生活压力得到了缓解。有一位名叫张翠的妇人,生下双胞胎后,每年能领到十两银子的补助,她高兴地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