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巡查,应该很快能解决。你之后走这条道,若是遇到麻烦,就拿着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沈”字的令牌递给她。
青娘接过令牌,入手微凉,心里却暖烘烘的:“多谢你,沈公子。”
“跟我不必这么客气。”沈行舟看着她,眼底映着跳跃的火光,温柔得像是山间的月色。
青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转头看向染缸:“染液差不多好了,该捞出来晾晒了。”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坳,那件染好的戏袍已经晾晒在竹竿上。正红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愈发鲜亮,色泽均匀,毫无斑驳痕迹。
温景然闻讯赶来,看到戏袍时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布料,又用力搓了搓,颜色丝毫未褪。他脸上露出笑容:“青娘姑娘,好技艺!比城里那些大染坊染得还要好!”
“班主满意就好。”青娘松了口气。
“我这里还有二十多件行头要染,全都交给你了!”温景然爽快地说,“价钱好商量,只要能按时染好,不耽误演出就行。”
“放心,我一定按时交货。”青娘喜出望外,转头就见沈行舟站在不远处,正对着她温和一笑。
接下来的两日,青娘和伙计们日夜赶工,沈行舟也时常过来帮忙,要么帮忙劈柴烧火,要么帮着照看染缸。温景然偶尔也会过来,看着三人配合默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第三日傍晚,所有戏袍都染制完毕,晾晒整齐。红的艳、蓝的纯、绿的翠,每一件都色泽鲜亮,引得戏班众人连连称赞。
温景然付清了染费,递过一块令牌给青娘:“青娘姑娘,这是我们戏班的令牌。以后不管你在大乾哪处地方,只要看到我们戏班的布旗,或是遇到持同款令牌的人,只管上前,我们定能帮衬你。”
青娘接过令牌,郑重道谢:“多谢班主信任。”
入夜,戏班收拾行装准备出发,沈行舟也要继续巡查商道。临别时,沈行舟对青娘道:“前面的黑石村有不少茶商,你或许可以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为茶铺寻些好茶叶。”
“好,我记下了。”青娘点头。
看着沈行舟和戏班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青娘握着手中的令牌,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这次深山之行,不仅解决了染坊的困境,更为她的生意打开了新的天地。
阿木凑过来笑道:“青娘姑娘,这下咱们不愁生意了!接下来去黑石村?”
“嗯,去黑石村。”青娘望向山道前方,月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坚定的笑意。不管前路还有多少曲折,她都要凭着自己的双手,把染布庄和茶铺都做得红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