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行,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意识细细地感受着那微弱但持续的律动,杨诺感觉就连腥咸的海风,在此刻都是温柔的,四个月的路程,他只花了三个月,便赶到了目的地。
“嗖——!”
遁光骤停散去,杨诺显露出身形。他伫立在高空,低头望着下方的孤岛,神识铺扫而过。
下一瞬,他脸上的笑意一滞,直接变成了大写的尴尬。
在那海岛洞府之中,香滢和赵红缨的相拥倒在宽大的软榻之上,厮磨亲昵。
这一下子,杨诺就想到了当初从此地离开之时以神识看到的场景,不禁又是一阵无语。
‘这两个家伙,这一天天的,就做这事儿了是吧……’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打断兴头正盛的两人。
嗯,毕竟这种事情…冒然打断,也太冒昧,太尴尬了,是吧…?
结果哪曾想,等了好一会儿后,杨诺看着战势渐歇,就要下去时,却见洞府中的两人又打算再次掀起第二轮战斗。
瞬间,杨诺额头黑线如瀑,当即神识传音,打断二人的施法:
‘咳,咳咳,光天白日之下,宣滢无度,你两还有完没完了?’
洞府中的二人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惊喜涌现。
随即香滢也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与红缨的亲密之事居然被杨诺给看了个干干净净!
当即不干了,一个翻身从赵红樱身上坐起,昂着下巴朝着洞府穹顶叫嚣道:
“也不知是谁不知羞,人家与道侣亲密还偷看,有贼心没贼胆!
哼!光看有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倒是来啊,看我和红缨一起收拾你!”
‘?!?!’
杨诺满脸错愕,被香滢这番炸裂发言彻底镇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就连还躺着的赵红樱亦是没想到香滢居然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没眼看的捂住了脸,这是真没脸见人了。
见杨诺半晌没有应声,香滢才一脸得意的起身下榻,牵着红缨来到石桌旁坐下。抬头冲杨诺喊道:
“既然来了就进来呗,我们这的禁制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最后还特地补刀了一句: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光了。”
高空中的杨诺又是一阵无语,最终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闪身进入洞府。
来到石桌前,与香滢二人相对而坐,两道气息相近却各有韵味的诱人馨香便扑鼻而来。
他抬眼望去,二人方才正自温存,被他‘冒昧’打断后便径直落座,此刻身上都只是随意披了几缕薄纱,露出大片粉润莹白的肌肤,而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映着穹顶洒落的天光,折射出勾人心弦的魅惑光晕。
此番场景,饶是以杨诺的定力,也被这一左一右的两人搞得喉咙干涩,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
香滢也发现了杨诺的此番反应,非但毫不遮掩,反而咯咯娇笑着,挺了挺身子,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他看,甚至还故意将身体轻轻的左右晃了晃,柳眉轻佻,眼神里满是挑衅的向着杨诺望来。
一旁的赵红缨却是羞得不行,俏脸几乎埋进胸口,脖颈耳尖通红一片,伸手在得意忘形的香滢大腿上拨了拨,想让其收敛一点,哪成想却被香滢一巴掌拍开,还反手在她臀上掐了一把。
她轻轻惊叫一声,有心起身逃离这尴尬的现场,却又被香滢一把拉住坐下,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杵坐在石凳上。
杨诺看着对自己大发福利的两人,既无语又无奈,这香滢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皮赖起来,简直就跟陈伶一般模样。
见他败退,香滢一脸得意,如同得胜的将军一般眯着眼笑了起来。
随即才将在方才的战斗中把精力都透支了个干净的娇躯放松下来,软软地趴伏在石桌上,尽显慵懒诱人之态。那春潮未退的俏颜上,一双美眸如秋水一般望着杨诺,娇嗔埋怨着说道:
“还以为大师兄你都把我们忘了呢,你瞧瞧这都多少年了,我们都差点等不下去,打算自己出发了呢!”
杨诺轻咳一声,为了搞死乾元宗耗尽心力,还真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当即打着马虎眼道:
“咳,这不有事在忙嘛。
况且我可没发现你们有哪里等的不耐烦的模样,这不还有‘性趣’得很嘛?”
香滢闻言却是柳眉一竖,道:
“哼,若不是等你,我哪用得着拖到现在,如今我身上的问题愈发严重,就只能让红缨多多帮我啰。”
这话让一旁的赵红缨脸上羞红更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香滢说到此处,眉宇间也染上了浓郁的忧愁,叹息一声道:
“大师兄,如今我都快三百五十岁了,金丹寿数五百,已经没多少寿元了,你再不来,我们真等不起了啊……”
见提到正事,杨诺也面容一肃,定睛看去,香滢依旧是原来的修为,没什么变化,就是那一身的异香愈发的浓郁诱人了,即便是才刚刚经过赵红缨的努力疏解,那一身气息也依旧浮躁涌动,难以平息。
而赵红缨的修为,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