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幸灾乐祸地捋了捋胡子,“傻丫头,没看到这簪子护主吗?那臭小子昏迷前指着这参,显然是他想要的。现在簪子醒了,自然看管得紧。你想要?等他醒了,让他‘肉偿’的时候顺便要呗!” 他故意把“肉偿”两个字咬得很重。
“死酒鬼!”阿萝娜羞怒交加,抓起一把冰碴子就扔。
摇光没有理会这边的闹剧。她走到欧卫身边,冰蓝的眸子仔细探查着他。冰凰簪的出现,显然对他体内的状况产生了巨大的影响。那焚天真炎本源在冰簪无上冰寒权柄的绝对压制下,如同遇到了克星,彻底蛰伏下去,连一丝躁动都不敢有。冰魄道基则被冰簪散发的精纯寒气滋养,变得更加稳固。心口处的桃花盅源也安静下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欧卫的气息变得异常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深沉,只是依旧昏迷不醒。
“冰簪护体,暂无大碍。但其消耗过巨,神魂受创,需静养。”摇光收回手,清冷地说道。她看向那散发着浩瀚寒气的冰魄玄玉冰山,冰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灼热,“此地寒气精纯,乃疗伤圣地。冰山内部,似有空间。”
“有地方落脚?”酒剑仙眼睛一亮,“那感情好!老酒鬼这身老骨头,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他看了一眼依旧对着玄冰参流口水的阿萝娜和瘫在地上的陆仁贾,“都别愣着了!赶紧找地方安顿!臭小子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这冰簪总不能一直悬着当门神!”
在摇光的指引下,众人很快在冰魄玄玉冰山靠近玄武遗骨的一侧,发现了一个被巨大冰棱半掩着的、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洞口。一股更加精纯、平和的寒气从洞内缓缓溢出。
“就是这里。”摇光手中冰魄寒玉光芒流转,与洞内气息产生强烈共鸣。
冰凰簪似乎也感应到洞内的同源气息,散发的光芒柔和了几分,并未阻止众人靠近洞口。
摇光当先,冰蓝剑光微吐,将挡路的冰棱削断,侧身钻入洞口。冰魄寒玉的光芒瞬间将洞内照亮。
这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冰晶宫殿般的天然洞窟!穹顶高耸,垂落着无数巨大的、如同水晶吊灯般的冰棱。地面和四壁完全由最纯净的冰魄玄玉构成,光滑如镜,内部流淌着星河般的银白光带。洞窟深处,寒气凝结,形成了一片小小的、平静无波的寒潭,潭水幽蓝深邃,散发着比冰山外部更加精纯的寒气。而在洞窟中央,靠近寒潭的地方,竟有几块巨大的、表面平整的冰魄玄玉平台,如同天然的床榻!
“好地方!真是好地方!”酒剑仙进来一看,浑浊的老眼放光,“寒气够劲!还有天然床铺!老酒鬼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直接冲向一块最大的冰玉平台,也不嫌冷,一屁股坐了上去,抱着破葫芦,满足地叹了口气。
“冷…冷死了…”陆仁贾抱着包袱,冻得直哆嗦,看着那光溜溜、寒气直冒的冰玉平台,一脸苦相,“这…这怎么睡?躺上去明天就成冰雕了!”
包袱里传来玄龟恨铁不成钢的意念:“…蠢货!…撼地…神通…白学了?…引地气…暖身…不会?…”
“啊?哦!对对对!撼地!撼地神通!”陆仁贾一拍脑门,赶紧抱着包袱,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闭着眼,双手按在冰凉的玄玉地面上,口中念念有词,试图调动那点可怜的土系灵力,“大地之力!听我号令!暖!暖起来!”
然而,他憋得脸红脖子粗,手心也只冒出了一丝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黄光,连巴掌大的一块冰面都没焐热…
“噗嗤!”阿萝娜抱着盅进来,看到陆仁贾那副便秘般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撼地?我看是‘喊地’吧?喊破喉咙地气也不会理你!” 她得意地拍了拍怀里的桃花盅,“还是我的盅好!自带暖气!” 说着,她找了个离寒潭稍远、靠近洞壁的角落坐下。桃花盅散发着柔和的粉红暖意,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温暖区域。
花蕊和藤甲女卫则选了一块靠近洞口的平台。花蕊心疼地抱着翅膀受伤的翡翠灵蝶,小心翼翼地用带着生机的草木灵力为它疗伤。藤甲女卫警惕地守在洞口附近。
摇光将昏迷的欧卫轻轻放在寒潭边一块最为平整的冰玉平台上。这里寒气最盛,对稳固他的冰魄道基最为有益。冰凰簪悬浮在他胸前尺许处,冰蓝光芒流转,如同最忠诚的卫士,不仅镇压着他体内的焚天之炎,更将寒潭中逸散的精纯寒气源源不断地引导、注入他体内。
做完这一切,摇光才走到寒潭另一侧,找了一块较小的冰玉平台盘膝坐下。冰魄古剑横于膝上,她闭上双眼,开始汲取此地浩瀚精纯的寒气,修复刚才硬撼狼王时受创的内腑和消耗的剑元。重凝剑心后,她吸收寒气的速度远超之前,周身缭绕起淡淡的冰雾。
洞窟内暂时安静下来。只有寒潭水波微微荡漾的细微声响,以及陆仁贾努力“撼地”发出的吭哧声。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腹鸣声打破了洞窟的宁静。
陆仁贾捂着肚子,一脸尴尬地睁开眼。撼地神通没撼出半点暖气,肚子倒是饿得咕咕叫。“不行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这鬼地方连根草都没有…”
花蕊怀里的翡翠灵蝶伤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