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术。
他从一个锦盒中取出一块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个狼兽,有此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北国,作为交易,他运送生丝前往北境,低价卖入给拓跋延。苏屿默回到清风居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之时,顾妍舒应该是去耳房沐浴了,他进屋后,眼神落在了床边的案上,放着她作的画,跃然纸上的俨然是他。虽丰神俊逸,但看起来不近人情。
右下角,写着两个不太好看的字。
他的小字:阿筠。
悄然昭示着作画之人与画中人无声的亲昵,让他不自觉弯起唇,连眼眸中都漾开笑意。
他将画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正准备仔细去瞧。“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顾妍舒踏进房门,转过身,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回来了。
她"呀了一声,快步上前,从他手中将画夺走,嗔怒道:“谁让你看了!”他这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脸氤氲出薄红,发尾还在滴水,泅在肩上,留下了一团水渍,嬉笑怒骂间,眉眼更为生动明艳。令他心神一动。
他本已向前一步,可想到近日忙碌,几无闲暇沐浴,他抑制住再走上前一步将人揽入怀中的冲动,无奈一笑,“我不是有意的,你歇息一会儿,我先去沐浴。”
他的脚步在房门前顿住,侧首回眸,愉悦笑道:“阿妍画的我,真像。”顾妍舒闭了闭眼,那日他也是匆匆回来,她当时只是随着心意画了一个人,并未觉得画下的便是他,今日有空闲,翻出了这未完的画作,将剩余的五官补齐,又想起他的小字,便提笔写下。
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他瞧见了!
顾妍舒挫败地捂住了脸,好似被窥见了自己的心思,她实有些无颜面对。苏屿默重新回到房间时,窗边小榻上,顾妍舒已放了两盏茶,摆出要促膝长谈之势,苏屿默与她相对而坐,“想知道什么?问吧。”“这话应该我来说,想说什么?说吧。"她不甘示弱地仰首。他将茶盏捏在手中,轻轻晃了晃,“北国的消息能传回来,是因为吴浚在边境也有生意往来,消息便是那边的伙计传回来的。”“还有呢?我阿娘的舆图到底从何而来?”他轻轻抿了一口:“我曾在你父亲麾下半年,那幅舆图是你父亲所增。”她陡然睁大了眼,显然未曾料到,他们二人竞然还有这样的羁绊。“何时?为何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他神色无奈,说到此处,她竞然都未能想起来他们二人曾经见过,他不禁有些失落,黯然道:“他身在大营,本就与你聚少离多,哪有时间与你说一个帐下小兵之事。”
顾妍舒若有所思,而后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的武功,也是在军中习得?”
他眸光暗了一瞬,“算是吧。”
在定北侯军中习得武功也算是军中吧。
她唔了一声,心中那些疑惑算是解了一半,看天色已晚,她揉了揉额角,朝床榻走去:“你也累了好多天了,睡吧。”他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腰,“这几天都没有见你,我很想你…”顾妍舒面颊一热,顿在原地,不敢再动,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廓已经红了。
他喃喃道:"阿妍,你呢?可否有想念我?”他的称呼让她更是手足无措,而后他在她的面颊上啄了一下,盯着她的侧颜,固执地问:“怎么不说话?”
他步步紧逼,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更不能再敷衍,只能轻声道。“想了。”
她想,几日不见,他这哄人的功夫似乎又更上了一层楼。对着他,她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他清润一笑,又说了一遍。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顾妍舒转过身,迅速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吻,而后立马上了床榻,用锦被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好像是她清醒的时候,第一次主动亲他。苏屿默抬手触了触自己的唇角,限中的笑意已然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