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只有“武谪仙”这么一位武脉传人成功晋升阳神。
龙脉气运,乃是大穗剑宫开山立派的根本!
这种东西,怎可拱手让人?
真隐峰虽然收集了不少情报,但这些情报汇总起来实在很难得到“龙脉”这个结论。
这消息,未免有些太荒诞,也太吓人了。
赵通天着玉令,一时之间神色微妙。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火主。
陈镜玄这个安排,颇有深意—
仁寿宫图谋龙脉这消息太重要!
若是换做他人禀报,不要说面见赵通天,就连踏入剑宫正门,都需要一番等待!
唯有火主亲至,才能有如今这般局面一—
论实力,火主乃是阴神境大圆满,阳神境下第一梯队,随时可以踏入“山巅”之境的顶级存在!单对单对捉厮杀,大褚大离两座王朝,所有阴神境修士筛选一遍,最多也只能和其五五开。即便是唐凤书这样的道门第一斋主,也不敢说能够将其拿下。
这位方圆坊乃至书楼的第一打手,平日里几乎不现身露面。
火主亲自递送玉令,方可证明陈镜玄此条消息的重要。
“姓陈的小子,平时做事务实,行事沉稳。”
赵通天沉吟片刻,缓缓道:“这消息真伪虽然无法确认但本座是有五分相信的。
”
“只不过一”
话锋一转。
赵通天面无表情道:“大穗剑宫气运,在主峰镇压之下,已有千年之久,不是那疯女人想拿便可拿走的。”
火主得到这答复,忍不住轻叹一声。
他就知道会是如此。
陈镜玄早有叮嘱,这位通天掌律虽然性格忠正,但相当自傲,大穗剑宫也的确有自傲资本,只是如今大劫当前,容不得有一丁点的怠慢和松懈。
“您已与言辛先生有神魂讯令吧?”
火主小心翼翼开口。
赵通天皱了皱眉。
“言辛先生不久前被请入了皇宫。”
火主诚恳说道:“若没猜错,与之一同被请入皇宫的—还有秦祖。”
“你—什么意思?”
赵通天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圣后要集齐四条龙脉。大穗剑宫只是其中之一。”
火主一字一句道:“按照先生推算,大穗剑宫很可能是最后一条龙脉—-北海,道门,武脉尽数集齐,仁寿宫便要对大穗这边施展手段了。”
“施展手段”
赵通天立于凉亭之中,冷笑一声。
他幽幽开口:“我大穗剑宫立宗于此,既躲不掉,也不会躲。本座倒要看看,仁寿宫能施展什么手段?”
这天底下,越是位高权重之人,行浩荡之事,越是要追求名正言顺。
就好比此刻轰轰烈烈开展的“荡魔”。
名义上,是诸圣地剿杀邪崇。
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由头。
大穗剑宫乃是大褚王朝最为强大,最为正宗的剑修圣地。
皇族要拿什么借口开刀?
火主敬遵陈镜玄瞩托,此刻递出第二枚玉令。
赵通天接过玉令。
这玉令之中只写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让赵通天一阵沉默。
“谢玄衣。”
这玉令写了一个死去十年的人的名字。
但这恰是大穗剑宫最大的软肋。想要名正言顺对大穗剑宫发动讨伐,其实并不算难,圣后早在十年前便完成了铺垫,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弑君案”看似落幕,但实际上仍然留了一笔,这一笔随时可能被再次提起。
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晓,赵通天知道瞒不住,可他没想到这么快。
其实仔细想想。
也不算快了。
小谢已经修行到了阴神说不定此次南疆之行便可恢复到当年巅峰境界。十年前断去的终幕,正好在此刻完成衔接。
这枚玉令能送到自己手上。
便说明,月隐洞天的弑君案,必然会重起波澜,
赵通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望着火主,不太确定火主有没有看到这枚玉令,也不太确定火主对“谢玄衣”的事情知晓多少。他想要换一种方式继续这场谈话,但金鳌峰外很快便响起了钟鼓撞击之声,那时执法者弟子前来即见的讯声。
赵名天皱眉。
他本想拒门不见,但那元鼓之声愈发急切,丝毫不见停歇之意。
赵名天以神念放开禁制。
只见一位年轻弟子驭剑掠入剑气林,跌跌撞撞来到凉亭之前。
“掌律——掌律大人!”
那弟子神色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事如伶慌张?”
赵名天沉声帐:“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就算天塌了,还有我和掌教师兄撑着-把气授顺了再说!”
虽是严厉呵斥。
但他却下意识地轻拂亥袖,将一盏温茶送到了弟子身前。
“掌律大人。”
那弟子不敢不接茶水,将其图图吞下,而后快速说帐:“南疆,南疆那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