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强硬,秦万炀抛开王府地位,放在北狩之中也算得上是一位一流高手。
与这两人前行,算是有所保障。
这座秘境,乃是千年古国。
若是跟着武宗,玉清斋,自然可以“避难”,有很大概率安然无虞。
但富贵险中求。
如今宇文重要重返古城,他们跟随前去,便有机会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捞取一些造化!
“”
武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出言阻拦。
很快。
宇文重和秦万炀便带着这只由十数码散修组成的队伍,驭气离开。
“蚍蜉不自量。”
武宗之中,林谕神色漠然,看着这些散修远去的背影,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师弟,何出此言呐?”
武岳闻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造化虽好,但也要有命去拿才行。”
林谕低下头来,喃喃说道:“秦万炀有没有看到干天宫弟子的身影,我不知道但他返回古城,必定不是为了帮宇文重找人。他只是不死心,想趁机找一找造化罢了。”
这些散修若只是跟着宇文重,倒也不算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可再加之秦万炀,一旦遇到危机,他们便是最先被抛弃的棋子。
前些日子。
林谕还把秦万炀当做“知己”,当做“恩人”。
父亲重病。
秦万炀送来灵丹。
现在回想起来,方觉可笑秦万炀送来的,哪里是灵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前几日,自己身在局中,看着父亲被送入地牢,林府被皇城司抄家他最怨恨的人是元继谟,是谢真。
可如今,他看清了这云雾之后的搅局者。
他最恨的,便是自己。
他恨自己看不明白,拎不清楚,如此愚蠢
秦家王府这位小王爷,在外人面前,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形象。
但实际上,在他眼中,从来只有利益。
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些秦府幕僚,以及如今一同跟随离开的散修,都只是棋子。
“看清了?”
武岳看着师弟,轻声说道:“看清了就好。”
便恰恰是这么一句风轻云淡的话。
戳中了林谕心坎。
“师兄。”
林谕死死攥拢双拳,声音沙哑道:“我错了。我不该相信秦万炀的鬼话。”
武岳只是摇摇头。
他轻轻拍了拍师弟肩膀,柔声道:“谁还没个年轻看走眼的时候?这段时日,师父正好闭关去了,宗主大人这几日恰好也在休养。等北狩事了,师父也该出关了。届时,我便请师父向宗主大人求情林家之事,看看有没有机会从中斡旋。”
林谕心中黯然,不再多说什么。
处理了林谕之事后,武岳主动来到玉清斋仙子商仪面前,微微抱拳。
“商姑娘。”
他微笑开口道:“看得出来,你先前就有话要说。”
秦万炀带人离开之际。
商仪几次望向他,欲言又止,武夫虽然只修体魄,但心湖感应也很敏锐,武岳很清楚,商仪这是有要事与自己商议。
“武兄。”
商仪轻轻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我也想要离开一趟。”
“太上斋?”
武岳一语中的。
太上斋道子方航,身死道消。
这个消息商仪并没有瞒他方航和谢嵊的死,待到北狩结束,必定会掀起滔天大浪。
这两位天骄背后,一个是道门,另外一个则是江宁王府!
“方航是如何死的,这件事情疑点重重,暂且不提。”
商仪平静传音道:“太上斋那些弟子,先前与干天宫一同镇守雪山,如今消失无影我既是身为道门中人,无论如何,总该出去寻上一寻。”
方航已死。
太上斋那些弟子,如今还流落在秘境之中。
若是无人接应
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
“是这个理。”
武岳微微垂眸,困惑问道:“商姑娘是准备单独离去?”
“不错。”
商仪望着自己身后师妹们,以及百花谷的那些女子剑修,她尤豫了一下,缓缓说道:“这座秘境太过凶险,搜寻太上斋弟子的重担,本就不该由她们承担此地有武兄镇守,相对安全,我希望她们能够留在此地,好好休息。”
“我明白了。”
武岳点了点头,道:“商姑娘放心离去,这些姑娘,武某自当照顾周全”
“好!”
商仪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等的就是这番话。
之所以选择单独离去,查找太上斋弟子,将师妹们放在这里,便是因为她相信这位武宗大师兄!
“对了这枚令牌,你可以收下。”
武岳再次取出一枚谪仙令,而后以神魂之力,将先前已经分享过一遍的谢真玉简,完完整整刻在其中。
“令牌之中,留有谢真刻下的地图,我知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