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熟络了起来。
由于应言是在这边当线人,也没有升职的打算,黑诊所的老板当时想提拔她都被她拒绝了,后来他索性提拔了成端宁当主管。
而成端宁本身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熬过早期的适应期之后,她从主管的位置一路飞速升职。
而她也没忘了应言之前对她的帮助,第二年的时候就给应言涨了三倍工资。
应言接受了,但还是在街角当线人摸鱼。
就这样过了两年,应言线人任务完成后,就悄无声息地离职了。
“你离职之后,我觉得没意思,就走了老板的关系进了医药厂。”
成端宁点了根烟,“然后就在医药厂里面当起了主管。”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晚在这里出现?”她疑惑地看着应言。
“早上收了几个品质比较好的能源块,准备卖到中心城区。”应言说道,“忙到现在才回来。”
“你没遇上火并现场,幸好。”成端宁感慨道。
应言顺势问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火并?”
成端宁抖了一下烟灰,“德克斯特在码头那边拦截了这边几个医药厂的货,导致这边迟迟开不了工。”
她皱眉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刚好医药厂最近扩大了生产规模,然后开不了工交不了单子导致资金链完全断裂了,现在正接近垮台边缘。”
“这边的小帮派听闻了这些消息就过来搅混水,喊了一堆瘾君子混混过来闹事,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找保安队驱逐一下就行。”
“但是蓝火帮那边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干涉这边的事,他们给小帮派提供了人员和武器,还在这边招人,导致冲突直接扩大了,然后就爆发了史无前例的火并。”
蓝火帮招人?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
应言暗暗记下了这个点。
“医药厂的那几个负责人也被卷入其中,七个负责人只活了一个。”
“然后就在刚刚。”成端宁打开了个人终端,调出了一条消息,“德克斯特宣布收购了厂区的三个医药厂,并安排了安保队对这片区域进行巡逻。”
应言皱着眉头听完了成端宁的陈述,“那你现在该怎么办?”
“我?”成端宁弹了一下烟灰,“我现在算在为德克斯特工作吧,毕竟他们给的待遇和以前差不多,我在这里待着和以前没区别。”
“你注意安全。”
应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实在不行也可以辞职。”
“辞职?”成端宁熄了烟,“暂时没想那么多,这个工作要是辞了,我大概又只能去当清道夫了。”
“倒是你,我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升职,把这个机会让给我。”
成端宁站起了身吐槽道,“我当时以为你有更好的出路,结果你现在只是跑去垃圾场捡垃圾,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这个……”应言沉默了两秒,“人生贵在体验嘛。”
“随你吧。”成端宁叹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我。”
“现在也快凌晨一点了,我送你出去。”
“送我出去?我只是路过而已,德克斯特连路过的人都要管了吗?”应言问道。
“不然呢?我刚刚看见你之前,旁边的德克斯特成员都打算直接对你脑袋来一枪了,幸好被我阻止了。”
成端宁说道,“之前还不觉得,现在感觉德克斯特就是一帮疯子。”
确实是一帮疯子。
不知道为什么,应言觉得最近德克斯特的动作应该和边缘区末日有关。
两人一路沿着小路向前走,应言还能隐约闻到火并后的血腥味和隐约的焦糊气。
就在两人刚拐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两道刺目的手电光柱突然打了过来。
“站住。”
是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德克斯特成员。
其中一个眼眶里嵌着闪烁着红光的义眼,此刻正上下扫描着应言。
另一个则单手按在腰间的脉冲手枪上,眼神警惕地望着她们。
应言立刻停下脚步,垂下眼睑做出顺从的姿态,但全身肌肉已在这一刻绷紧。
“她是谁?”义眼男人问道。
成端宁往前站了半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部分光柱。
她脸上扯出一个略带不耐烦的表情:“晚上还查这么严?我带新人过来看看。”
“没记错的话我记得你叫成端宁?”按着枪的男人嗤笑一声,“下午刚签了合同的主管而已,这么和我们说话?”
“而且这脸生得很,不是厂区的吧?”而义眼男人则一直看着应言。
“我再次复述一遍,她是新人,你觉得脸生是正常的。”
“至于你——主管又怎么了?”成端宁皱着眉看着两人,“对我不满可以直接和上面的人反应,没必要在这里恶心我。”
“我哪敢对主管不满?”按枪的男人嗤笑了一声,“可别给我扣高帽子。”
而义眼的红光在应言身上又停留了几秒。
他把目光转向了成端宁:“理解一下,非常时期,任何陌生面孔都得打听清楚。”
“所以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