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这话差点笑喷了。
“你这话说的,能不缺吗,咱们这一行的伤亡率这么高,糖糕不是个例,有人管,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教廷和内阁也是在用这个控制我们听话。”厉潮冷哼道,满脸的不满,他们拼死拼活,可教廷和内阁根本不在意。
“老厉,才喝了几杯就糊涂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龙哥,都是自己人,李信这小子一看就有我们夜巡人的魂,怕个毛,有本事就把老子撸了。”厉潮越说越生气,“但凡有点实力的谁干我们这活,出力不讨好,还他妈的要给他们当胚胎。”
到了李信这个级别,显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豢养神遗物和原胚是逃不掉的。
众人也是有些压抑,要么就堕落放纵,但凡要坚持夜巡人的信仰,那日子是要多艰难就有多艰难,只是隐秘法则李信也只能吐吐槽。
“我有个赚钱的方法,而且弄好了应该也比较稳定,可以解决我们大家的大部分经费。”李信说道。众人齐齐的看向李信,“你该不会想跟凯西书记官要吧,她虽然深得大主教的信任,可涉及到开支,根本无法过会的,尤其是我们这种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中间人,而且说实话会让她陷入攻讦当中。”“或许凯西书记官有办法呢?”
“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不能给书记官老添麻烦了。”
“不是这个,我发现黑市是隶属于我们夜巡人管辖的隐秘组织,他们竞然不交纳任何费用给我们,这不合规矩,我想去找黑市谈谈,让他们的商户都出一些。”李信说道。
瞬间房间里寂静下来,刚刚多喝了几杯的酒都醒了,众人看着李信认真的脸。
“你不是在说笑吧,千万别搞事情,我们夜巡人全部搭进去都不够死的。”
“想法是好的,但根本不可行,我们夜巡人哪儿够资格和黑市谈条件,别说上面那些大型隐秘组织,就算铜市里的个体商贩也不会搭理我们的。”
“目前还没打算针对铜市的散户小商贩,主要是那些有租贷的组织,比如美食家协会啊,比如秘堡,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很守规矩的才对。”李信想了想说道。
龙脊等人面面相觑,这是人话吗,比外面的天气还冷。
“阿信,我知道你着急,但这个想法不可行,影枭的空缺我来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是跟教廷借。”红九还是温柔地劝说道,“咱们现在虽然艰难一些,可整体运转还能维持,龙京可以没有我们,但不能没有夜巡人。”
“九姐,我知道你们的担心,我不是要硬来,而是跟他们讲道理,这样,这事儿你们先别参与,我先试试水,就算不给,顶多嘲笑我一顿,我年轻脸皮厚,难不成还能把我干死。”李信笑道。
众人想了想,倒也不至于,黑市这样的存在并不会跟所在地的官方撕破脸,只是李信闹大了,上面会施压的。
“你真想干?”龙脊问道。
“我想试试!”李信认真地点头。
“好,那你就代表我们,以龙京夜巡人的名义,这样也更有说服力,你第一次做事,我们怎么都得支持一把!”龙脊想了想一拍桌子说道。
“龙哥,其实我自己先试试水就行,如果可行,大家再跟进。”
“你这说什么话,老罗要知道我们都是一群怂货还不笑死我们,等以后下去也没脸见他,你放手去做!”龙脊摆摆手说道。
李信知道大家是真的爱护他,以影枭的名义是不太够的,但以整个龙京夜巡人,这牌面就足够有说服力这一晚上大家喝得都非常尽兴,红九特别照顾李信,从大家的调侃中也知道,红九以前就喜欢罗禁,但罗禁就跟个木头疙瘩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坚决的回天京,后续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在外人看来的傻子,在夜巡人内部则是英雄。
酒过三巡,喝上头的秦东来也是毫不吝啬对李信的赞美,说是他夜巡人的骄傲,尤其是在赫尔丹一役捍卫了夜巡人的尊严,甚至让月神的信仰扩散到赫尔丹。
最后是厉潮把李信送回去的,众人都喝了很多,这一顿也意味着李信得到了夜巡人整体的认可。把李信安顿好,厉潮离开,没多久,李信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从弥间芥子中拿出了那个古朴的铃铛。
铃铛晃动。
他之所以有这个方案,不是觉得自己有多牛逼,而是又想用狐假虎威这一套,以他对秘堡的了解,秘堡肯定不缺这三瓜俩枣,而且不朽者那漠不关心的态度,怕是也无所谓,只是外人不敢碰罢了,只要拿下秘堡,就有机会。
银市那边,美食家协会是个突破口,他可以找麻六商量商量,能开局就有机会,现在手头还有夜巡人的大旗,怎么都要试试。
一恍惚,李信抬头,还是冷不丁的有些吓了一跳,不朽者已经站在了窗口,一双燃烧幽火的大眼睛盯着他,这大晚上的真很容易吓死人的。
不朽者缓缓地伸出手,李信笑了笑,“这次不送信,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
眼前这个不朽者就是金市的管理员,搞定他,就搞定大半。
李信很了解不朽者,不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