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李信、孟婆、陆水墨等人都极其的愤怒,凶手的凶残激起了他们的杀气,而又被都主教给压了回去,一个个都象是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李银枭,都主教怎么说,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老大的家人怎么样了,为什么把我们赶出来?”
“这不是眈误事儿吗,万一这个时候出什么变故怎么办!”
李信举起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一个坏消息,姜队长的家人也遇难了。”
蛇皮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他妈的,这该死的凶手,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挤出来!”“那是必须的,咱们影枭跟他卯上了,要么他死,要么我们影枭从此除名!”
孟婆和老坨是铜枭里面比较冷静的,“李银枭,都主教有什么交代?”
“目前由我暂时代理队长,”李信顿了顿,还是决定告诉众人,否则真会出乱子,“追查杀害姜队长凶手的任务已经交由教廷的审判庭,都主教让我们不要插手。”李信说道。
“哟,代理队长,然后呢,他说什么,你就答应了,屁也不放一个?”酒鬼低声道,满脸的嘲讽。“酒鬼,你喝多了啊,说什么胡话!”孟婆拉了拉酒鬼。
“孟婆,酒鬼说的没错,李银枭在糖糕的事情上是帮忙了,我们承情,但一码归一码,队长惨死,他这个代理队长不闻不问,怎么都说不过去!”蛇皮说道,“破锣,你怎么说,反正我不会不管。”破锣看着李信,“我觉得你们误会李银枭了,他一定会带我们找到凶手的!”
众人看向李信,李信能感受到急切的期冀。
“诸位,我知道大家内心的悲痛和愤怒,同样的事情我也经历过,”李信慢慢说道,“都主教不让我们插手或许有其他的考虑,凶手的实力超乎想象,我们会不会打草惊蛇坏了审判庭的计划?”“也就是说,你不打算管了?”
“管不管不是喊口号,更不要做意气用事的蠢货,既然当了夜巡人,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你们都是前辈,资历比我老,经历的也多,这么简单的道理就不用我再解释了,”李信面不改色地说道,李信的声音中带了点精神爆破,虽然声音不大,但极具震撼性,也让众人冷静了一些。
“队长生前有没有什么特别交代的事情?”李信见众人情绪平稳一些问道。
说到底虽然李信是代理队长,但他和姜武是在今天上午才达成一致,姜武的死跟蠕虫极有可能有着联系,即便是面对都主教,他也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姜武之前说过,给他任务的是前首席,而前首席是越过都主教直接找的姜武。
如果他说出去了,恐怕他就是下一个目标。
还有凶手也可能是教廷或者夜巡人内部的人。
这种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感觉实在太糟糕。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陆续摇摇头,李信目光掠过,却发现老坨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动作虽然细微,但在李信注意到他的时候,表情有点不太自然。
“大家回到自己岗位吧,如果想起了什么随时可以找我,哪怕你们觉得不是很重要也可以跟我说,很可能就是找到凶手的重要线索。”李信继续说道。
众人点点头,垂头丧气的离开,没多久会议室里只剩下孟婆一个人,看着李信欲言又止。
“孟婆,你记起什么了吗?”李信问道,孟婆每天都在影枭之中,想必也是深得姜武的信任。“李银李队长,”
“还是叫我李信,李银枭都行。”李信摆摆手。
“都主教大人是不是知道什么?”孟婆问道。
李信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就算都主教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无法获知。”在等级森严的教廷之中,并非可以张口就来的,雷青禄没有他们逮起来调查,肯定是知道凶手的一些眉目。
“在隐秘道路中,什么人可以如此轻易的击杀一个四命的骑士,对方极有可能是天使,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天使。”李信说道。
听到天使,孟婆的脸上是绝望,她们一帮铜枭,办办一般的案子还行,涉及到天使真的就是螳臂当车,吹牛逼放狠话谁不会,但没用。
“孟婆,最近姜队长一点异常都没有吗?”李信问道。
孟婆也逐渐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着,“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一般来基地就是处理一下文档,然后浇浇花,大多数时间也是在外面。”
那盆曼陀罗,还有那个脚印。
“李银枭,那个脚印,好象是队长自己的。”孟婆说道。
李信看向孟婆,孟婆想了想,“那是我们夜巡人的鞋子能踩出来的,咱们队员的装备都是我领的,队长鞋子的大小我不会弄错。”
李信愣了愣,“你确定?”
孟婆点点头,“确定!”
李信和孟婆回到姜武的房间,脚印被拓印了一层,变淡了一些,周围的血迹也早已干涸。
李信看着那个脚印,脚印虽然是半个,是因为只有一半踩到血上,而且看起来踩的很实。
难道说姜武死后自己站起来了?
如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