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反应了一阵,脸颊倏然红透,她避开他的视线,这人怎么口无遮拦。傅淮州钳住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嘴巴。
唇与唇严丝合缝,其他亦是。
突然,傅淮州头皮发麻,“宝宝,别。”
然而,姑娘不听他的,故意一狠心,他直接……叶清语眼尾挂着晶莹的泪花,幸灾乐祸,“傅总,这是年纪上来了吗?有一分钟吗?”
她的喜悦没有持续多久,男人卷土重来,“宝宝,要怎么惩罚你呢?”傅淮州翻转她的身体。
叶清语看向窗帘,他看向她的后背。
这样。
头一遭。
同样的方法,叶清语第二次使用没有效果,男人不再上当。甚至上手捂她的嘴。
室内光线昏暗,又不如黑夜那般漆黑,陡增了害羞。傅淮州掰过她的脸,从后方吻住,舌头探入口腔,稍稍退出贴在唇角,嗓音嘶哑,“几分钟了?”
“呜鸣,不知道。”
叶清语猛烈摇头,他怎么可以这样,这一次不只是时间,还变换了方式,“你怎么还不结束?”
傅淮州悠悠然,“急什么,还有第三回。”叶清语轰然清醒,“我知道你可以了,不需要了。”傅淮州勾起唇角,“不行,得尝过才能记住。”男人压住她的唇瓣,从唇一路舔到耳垂,直到修长的脖颈。姑娘的蝴蝶骨在他怀中扇动。
漫长的第二回不知道多久。
久到叶清语眼皮打架,累地抬不起一根手指,意识全被男人吸走。傅淮州依恋亲吻她,“我抱你去洗澡。”
他终究是心疼,没有在浴室来第三回。
“睡吧。”
事后的温存,傅淮州搂紧叶清语,她蜷缩在他怀里。距离第一次仅仅过去了半个月,工作日的傅淮州平淡如水,除了第一晚,周末基本一次结束。
当时再投入,结束后迅速回归冷淡。
更像是完成夫妻任务。
今天算例外。
久违地体会到他的真实本事。
迷迷糊糊之中,叶清语听见男人说:“等你起来继续。”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永远不要挑战男人,在此方面,他们记仇得紧。经历过一波运动,叶清语呼吸均匀,瞬间睡着。一旁的男人神清气爽,和助理沟通最终进展。许博简汇报,舆情得到初步控制,扒出幕后黑手需要时间,不止一股力量下场。
傅淮州:【我知道了。】
夏季午后温度攀升,叶清语踢掉被子,笔直的长腿露在外侧。男人扯出被子,严严实实盖好。
姑娘看似不在意,人非草木,他只能消耗掉她的精力,这样才能睡得安稳。叶清语累极了,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简直睡懵了,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晕乎乎。朦胧之际,有人在作乱。
叶清语意识尚未苏醒,身体先给了回应,她板着脸斥责他,“傅淮州!'傅淮州哄她,“太太觉得我不行,我不得证明下自己。”“不用证明了。”
叶清语强调,“真不用证明了。”
倏然间,脑中一片空白。
伴随男人的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叶清语无语说道:“这句话是用在这里的吗?”傅淮州颔首,“是,哪里都可以。”
这一次是面对面。
天旋地转,她的视线看向被单。
可她没有力气,恹恹趴着。
傅淮州只能宠着。
经此一役,叶清语彻底不理傅淮州了,什么夫妻义务,什么一天一次,被他蒙蔽了双眼。
这就是一个黑心心鬼。
什么乱七八糟的,上面后面前面都要来。
吃晚餐时,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臂,“又不理我了。”“哼。”
叶清语抱着小猫咪,“煤球我们自己吃。”她坐到餐桌的最边边,明晃晃远离傅淮州,让他自己一个人。看着两人之间的鸿沟界线。
傅淮州哑然失笑,把人亲哭、做哭就算了,这才哪到哪,老婆就不愿意理他了。
他有那么多姿势还没实践,届时姑娘岂不是要分居,头疼。这时,一部副主任兼叶清语的师父邵霁云,给她打电话,“清语,你随时可以回来上班,当然想休息也行。”
“好的,师父。“叶清语带着疑惑问傅淮州,“师父说我可以回去上班,怎么回事?″
一觉醒来,世界变了。
而她自己断然没有这个本事,沾了谁的光她自然明白。傅淮州细细想来,“应该是爷爷的关系。”叶清语不解道:“爷爷很厉害吗?”
傅淮州给了肯定答案,“是。”
可以回去上班,叶清语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有足够大的关系,短短半天,从停职到恢复。
普通人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维权多么艰难。发帖被限流,即使有几十万点赞,依旧无人搭理,看不到丝毫希望。那是一条无人在意、无人问津的独路。
姑娘愁眉苦脸,搁下筷子,眼里失去了光,傅淮州知道她所思所想,“有关系你就用,只有你升上去了,才能帮到更多你想帮的人。”“嗯,好。"叶清语哂笑道。
可她的力量够吗?能够与人抗衡吗?
她不知道,但她不想放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