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渗透让我习惯,然后,再一口吃掉。”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海边风越来越大,叶清语的头发掉下,傅淮州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男人眼神晦暗,“西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叶清语点头,“知道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傅总没上过生物课吗?”她又说:“我知道了,你也要习惯我,你也不是上来就能做的人,只是你不好意思说。”
分析得头头是道。
傅淮州没有收回手掌,顺着耳廓移到耳垂,放在指腹把玩,“你喝酒多吗?”
“不多,喝酒不好,要适量。"叶清语神经系统被酒精麻痹,触觉延后反应。身体不禁一颤。
傅淮州捏住她的耳洞,挺稀奇,“那你还喝这么多。”叶清语左边耳朵僵硬住,面上镇定,“今天是例外。”傅淮州勾起薄唇,意有所指,“那你不怕我今晚对你做什么吗?”叶清语哂笑,“不怕,你不会,你有分寸。”其实她怕,喝醉酒的人做出什么事都可以推给酒。傅淮州幽幽道:“说不准,你说的我不是好人。”此刻,叶清语求生欲爆棚,“你是,你是。”她攥紧手掌,回想民法典,以备不时之需,给他科普法律规定。只是,法律枯燥乏味。
叶清语时差没有倒过来,到达生物钟最困的时期,眼皮打架,直至阖上。倒在傅淮州怀里。
睡着了!
“叶清语。"傅淮州无奈喊她,人估计困极了,没有反应。“又睡着了。”
男人的目光游移在她的嘴唇上,咽了咽喉咙。算了,睡着没什么好亲的,没有反馈没什么意思。剩下半瓶酒被她喝完,不睡着才有问题。
傅淮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打横抱起她,小酒鬼真能喝。晚上的答谢宴散场,走廊遇到朋友。
范纪尧拖着姜晚凝回屋,难兄难弟被这一对姐妹拿捏。傅淮州小心翼翼放下叶清语,沾到床的这一刻,姑娘睁开眼睛。“我要去洗澡。”
喝醉酒还惦记洗澡,一点都没落下。
“醒的倒是时候。”
傅淮州递给她洗澡巾,“给你毛巾。”
叶清语乖巧接住,“好。”
“你的睡衣。”
“好。”
“还有内衣。”
“好。”
给什么拿什么,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好"字回答所有。傅淮州被她可爱的动作逗笑,“这么听话。”叶清语掀起眼皮,“听话不是好词,懂事也不是。”傅淮州挥手,“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再和我辩论。”“哦,你真凶。”
叶清语丢下一句话,走进卫生间。
留傅淮州一个人在原地,哑然失笑。
叶清语掀开被子,“傅淮州,晚安。”
“晚安,叶清语。”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叶清语摸摸床铺,旁边没有傅淮州的身影,他一贯比她起得早。她望着天花板,昨晚的记忆回笼。
什么西西'的由来,什么她要往上爬。
叶清语头更疼了,酒精的后劲太厉害,喝了一点酒对傅淮州和盘而出。有点丢人有点矫情,一个名字而已,还有中二的发言,粉身碎骨都出来了。太丢人了,她想原地消失。
突然,傅淮州说:“醒了,我喊人送早饭。”他从哪里冒出来的,叶清语露出两只眼睛在屋里寻找,男人靠在门边,衬衫挺括,一本正经。
没有多余的话。
叶清语声如蚊蝇,“麻烦了。”
傅淮州轻笑道:“这么客气,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撒手,是谁亲我的。”叶清语猛然坐起来,“你瞎说,我很老实,昨晚的事没忘。”她的反应在傅淮州的意料之中,男人说:“没忘就行。”他言简意赅,“资源和利用,好好想想,随时等候,长期有效。”“好。"叶清语垂下脑袋,又倒了下去。
不想动脑子。
傅淮州站在门口没有离开,语气随意,“温水煮青蛙我也没忘。”什么温水煮青蛙?一时间叶清语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回想起来龙去脉,只想埋了自己。
“瞎说的,你忘了吧。”
她昨晚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国外,去挑衅傅淮州。
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傅淮州挑眉,“忘不掉,这个政策还不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清语讪讪笑,“不好用的,青蛙不会老老实实被煮,水温升高它就蹦出去了。”
“是吗?"傅淮州不以为意,总有对待′青蛙′的方法,他问道:“头疼不疼?”“不疼。”
叶清语穿上拖鞋,去行李箱找衣服,“我去换衣服。”幸好没发生其他的事。
春光和煦,待在屋里属实浪费。
叶清语和傅淮州去楼下散步,院中没看到朋友的身影,她问:“都没起来吗?”
时间接近晌午,新婚夫妻没起来正常。
范纪尧和姜晚凝怎么回事?她发的消息石沉大海。傅淮州回:“嗯,早上也没见到。”
他不在意朋友做了什么,左右不重要。
“早啊,西西。"姜晚凝打着哈欠,歪在叶清语的身上。叶清语扶稳她,“你昨晚熬夜了吗?”
姜晚凝眼神闪躲,“对,很久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