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现在在门卫室,这里人来人往的,很多事情我不方便直接说出来,您等一会儿,我现在去副厂长办公室,再将事情一件一件与您汇报。”
张帆挂断电话,转身冲进谢春涛的办公室,二话不说就占用了电话。
谢春涛起初一脸茫然。
可站在一旁听着张帆那通急促的汇报,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说他的事还要等两天才能验证,那么发生在张帆身上的事情,却在挂断电话后的几分钟内,就直接被证实了。
这也就代表着谢婉莹的事儿……八成也是真的了。
可事情虽罢在明面上,但这种说法未免也太神奇了。
“张帆,你知道欺骗上级的后果吗?”
张帆再三保证道:“我没有骗您,我说的都是真的。在这个爆炸案发生之前,我甚至还在等待着2天后,谢副厂长的事情发生,来验证那小姑娘的瓜的真实性。”
“可今个儿也是巧了,事情刚好发生在眼前,更何况能听到那小姑娘……的人,也不仅仅只有咱们几个,派出所刑侦一组的,还有咱厂的门卫大爷,都能够听到。”
“我不喜欢联合那么多人一起来说谎骗上级,您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过来试试,当然,也有人听不到,您能不能听到,我还真不能保证。”
越是这么说,领导反倒越是来了劲儿。
“试试就试试,南省距离这边不远,你不是说那件事儿2天后发生吗?我们开车过来,2天后,指不定正好能碰到这件事儿。”
挂断电话,张帆一抬头,就看到了满脸愁容的谢春涛。
“额……上级领导们也要来?”
一想到领导是来验证谢春涛身上的事情的,张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个……上级不太相信我的话,但也能理解,毕竟这事儿也太神奇了一些。之前咱们不也不信吗?”
话落,张帆还是提醒了一句,“谢副厂长,这事儿它可大可小,你最好跟你家里人通个气儿,省得到时闹出误会,反倒还不好了。”
道理谢春涛都懂。
可正是因为懂,才不知道这种事情该从何说起。
两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随之,离开了办公室。
与张帆分开后,谢春涛拿着饭盒在原地踌躇了很久后,最终决定先将事情告诉自己的母亲,谢母何常在。
何常在一听,伸手就拧上了儿子的耳朵,“你这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混账事儿呢?”
谢春涛难为情地朝周围的人看了一眼,低声劝慰道:“娘,在外头呢,您给我留些面子。”
“面子能有命重要?”何常在骂的更重了,“那女人我一看她,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她就不是个甘心过普通日子的人。”
“偏你……若不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她,怎么会给她钻了空子的机会,害了自己就算了,还害死了我的三个宝贝孙儿,你真该打。”
何常在越想越气,又是几道巴掌落在了谢春涛的身上。
谢春涛能怎么办?
受着呗。
等何常在打累了,谢春涛这才疲惫地开口,“娘,我真知道错了。”
“如今已经有一件事儿,在眼皮子底下已经得到了验证,证实了那孩子说的都是真的。谢婉莹这趟过来,就是奔着弄死咱一家来的。”
“所以就算咱们不搭茬,这事儿也没法轻易糊弄过去。我本想说直接给那边通个气儿,让那边换个人过来……”
何常在连连摇头,“不行,这人心里有恨,躲得了第一次,躲不了第二次,这次没来下一次指不定换着什么法儿来害咱们呢。”
“所以呀,这通电话我没打,再来,上级领导也要下来查看,这件事儿究竟是不是真的。”说着,谢春涛为难地开了口,“但娘,这事儿我不想让王红知道,没必要让她跟着一起糟心儿。”
何常见看着儿子,终是叹了口气,“其实……谢婉莹的事情,王红打从一开始就一清二楚。”
望向谢春涛震惊的眼神,何常在解释道:“你娘我又不是那种刻薄的老人,你心里揣着别人,贸然让你娶人家姑娘,这不害了人家姑娘的一生吗?”
“可王红是你高中同学,上学开始就喜欢你,也算是见证了你与谢婉莹的一路,原本她是奔着祝福你们去的,谁知……。”
“在知道你们不可能后,是王红主动找到了我,想跟你结婚,愿意慢慢捂热你的心,却不成想……”何常在没好气地说,“某些人的心是石头做的,根本没捂热。”
谢春涛羞得抬不起头,“娘,儿子真知道错了,不是愧对王红愧对家里人,我昨个儿思考了夜,这么些年下来,我发现儿子心里是真有王红的。”
何常在翻了个白眼,对于儿子的鬼话,她一个字儿都不信。
但他有顾着家里人的意识,这于他们家来说就是好事儿。
“等人来了,娘跟你打配合,但厂里人多,到底人多眼杂,最后会不会暴露谁也不清楚。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上级领导将事情证实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