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当汽车的长鸣如呼啸而过的龙吟,于刹那之间
秦子澈就只是觉得,有一股力道,是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肩头,而他本人则因这股力道的拖拽,是不受控地朝后连挪了好几步。
粗犷的声音:“你他的不要命了,红灯都闯?”
说实在的,这会儿的秦子澈压根儿就没心思去搭理对方,因为他已然发现,之前还被他抱在怀里的横芯,以及一直被他背着的司徒茵,此时竟全都不见了。
就好似她们两个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
汽车的鸣笛声
身后路人不解的催促声
街角聊天的家伙们
还有便利店的喇叭里那刺耳的魔性音乐
哪还有一点曾经的影子?
他疑惑,他不解,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所看见的这些,究竟是真还是假。
这里,俨然就是他曾经所生活过的地方。
那个感受不到人间冷暖的地方
这里的人,除了手里的手机,以及手机里所弹出来的娱乐八卦,他们好像什么都不关心一样。
就好似眼下的这会儿,除了方才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以外,就没人会在乎他,究竟会不会被窜流不息的车流给撞到一样。
而就在这时
就在秦子澈因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而心生疑惑之际
(有人在后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肩)
青葱的女声:“哎你想啥呢,这么专注啊?”
(惊愕)
(转身)
(不可思议)
因为秦子澈看见了她,看见这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的人。
秦子语
他真正的妹妹
(小手不断晃荡)
秦子语:“哎你真傻啦你倒是回句话呀”
秦子澈(错愕):“啊?”
秦子语(面色不解):“哥,你今儿个咋了呀,你这反应好奇怪啊”
秦子澈:“你是子语?”
秦子语(翻了翻白眼):“你癔症了?”
秦子语说罢,便打算用手背去试一试秦子澈的额头,看这家伙是不是脑袋被烧坏了。
秦子澈(更迷惑了):“不是这不对啊”
秦子语(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你别傻乎乎的这不对那不对的了,你赶紧的看看打的车走哪儿了,别到时候我上学又迟到了。”
说实在的,眼前的这一切,看似很寻常,寻常到就跟平日里寡淡的白开水一样。
可不知为何,就是这样寻常的场景,却始终透着一股子莫名的诡异,虽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可这样的感觉就是不断地萦绕在秦子澈的心头。
(谨慎地环顾四周)
依旧是喧嚣的街道,依旧是浮躁的人群
直至车来了,人走了
只是人群里的那道注视,始终锁定着他,从未离开半寸。
汽车就这么一路摇晃着朝前开着,司机师傅还会客气的去询问他俩需不需要喝水,不得不说,这个服务意识还是不错的。
可问题在于,这会儿的秦子澈,他压根儿就没那个心思去喝水,他就只想搞明白一点,到底他现在所经历的是真实的,还是他之前所经历的是真实的。
因为二者之间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
秦子语(有些不满):“哎不是我说哥,你到底咋了呀,自打上车开始,你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失恋了?”
(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子语)
(秦子澈内心os:她的口吻、她的语气、她说话时的那些个小动作,都是子语无疑,这也就说明,她就是秦子语,是我的妹妹,可问题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不是被车给撞了吗?为什么我还能活着?)
对于秦子语的抱怨,秦子澈并没有立马去回应她,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就好似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一样。
秦子语(惊讶):“真失恋了?不是吧你谈对象这事儿,我咋不知道呢?”
秦子澈依旧不予回应。
(秦子澈内心os:太诡异了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看不明白找不到破绽这里是哪儿这里他的究竟是哪儿啊为什么横芯不见了?为什么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我明明一路背着她的,我从没松开过手的呀,可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看秦子澈压根儿就没有想搭理自己的念想,秦子语这妮子也就没了兴致。
只见她朝着秦子澈撅了噘嘴,然后就从兜里掏出了个耳机,听起了歌。
只是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她方才的这些行为,被秦子澈完全看在了眼中。
(秦子澈内心os:即便不想承认,但子语的病已经让她在医院躺了大半年了,化疗、穿刺、排异可她却)
秦子澈想要伸手去触碰一下眼前的秦子语,可是当他刚把手抬起,一道无形的炁墙,竟直接隔开了兄妹二人,让他前伸的手,再也不能向前探出半分距离。
秦子澈(心如绞痛):“我的妹妹”
冥冥之音(虚无):“只要你想,你就可以留下,永远陪着她”
这一刻,本应狭小的车厢,竟被无限的拉拽着,这股力道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