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
他目光扫过凌川身上那件破损染血的黑袍,扫过他脸上尚未完全褪尽的战斗馀韵。
最后落在他那双依旧清澈却沉淀了太多风雨的眸子上。
“起来吧。”
莫问天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他一步踏出雷舟,凌空走到凌川身前,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拍了拍凌川的肩膀。
“辛苦了,小川。”
五个字,重若千钧。
凌川起身,眼框微热,却只是笑了笑:“弟子份内之事。”
莫问天点点头,不再多言,目光转向甲板上如同死狗般的烈无双,又看了眼被自己拎在手中、气息萎靡的骨千山。
“这两个魔崽子……”
他微微挑眉,“一个身怀异火,霸道刚猛;一个骨道精深,诡变难测,金丹期中,也算是不弱了。”
说着,他看向凌川,眼中赞许之色更浓:
“小川,你能以一敌二,战而胜之……看来这些日子,你进步之巨,远超为师预料。”
凌川谦逊道:“师尊谬赞了,若非这二人贪心不足,步步紧逼,弟子也不会下此重手。”
“况且……”他顿了顿,看向骨千山,“此人狡诈,若非师尊及时赶到,恐怕真要被他以替死骨傀逃了去。”
“替死骨傀?”莫问天冷哼一声,随手将骨千山扔在甲板上,与烈无双并排瘫在一处。
“雕虫小技罢了,为师在千里外便感应到这边战斗波动,赶来的路上,正好撞见这厮从虚空中跌落。”
“顺手就拎过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凌川却能想象,骨千山刚从替死骨傀的传送中现身,便看到莫问天的绝望。
以师尊炼虚期的修为,擒他当真如探囊取物。
骨千山瘫在甲板上,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凌川,眼中满是怨毒,嘶声道:
“你……你是……正道暗子!”
“霍行舟……他……待你不薄……你竟……”
“闭嘴。”
凌川尚未开口,莫问天已冷冷打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骨千山,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正魔不两立,各为其主,有何可怨?”
“更何况,你魔宫屠戮我东岳生灵,勾结南荒妖族时,可曾想过不薄二字?”
骨千山语塞,眼中怨毒更盛,却再说不出话来。
莫问天不再理他,转向凌川:
“既然无事,我们便走吧,老祖那边,可是念叨你好久了。”
说着,他袖袍一挥。
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凌川,将他稳稳送入雷舟之内。
“是,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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